看着刘光天拿着酒走向前院,张二河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。
酒里当然没毒,至少不是立刻发作的毒。
那是一种需要特定引子才会慢慢损伤肝肾的东西。
而引子,他早就通过刘光福,悄悄混进了刘海中家常用的粗盐里,过程缓慢,症状像极了劳累过度和年老体衰,谁也查不出来。
刘光天兴冲冲地把酒送到刘海中面前,按张二河教的话说:“爸,二河哥说以前多有得罪,这酒给您赔罪,让您压压惊。”
刘海中看着那瓶酒,如同看着一条毒蛇,脸色惨白,手抖得厉害。
他不想接,不敢接!可看着儿子那不容置疑的眼神,以及背后可能代表的张二河的意志,他颤抖着手,最终还是接了过来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替我……谢谢二河……”刘海中声音干涩,几乎哭出来。
当晚,刘海中在极大的心理压力和恐惧下,还是忍不住偷偷抿了一小口那酒。
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,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,只有彻骨的寒冷。
也就在这个夜晚,城外小王村传来消息,秦淮茹租住的破院子遭了贼,疯疯癫癫的贾张氏受惊吓过度,当时就没了气息。
秦淮茹本就心力交瘁,抱着残废的棒梗哭了一夜,第二天一早,邻居发现母子二人也都没了气儿,像是冻死的,又像是没了念想,跟着去了。
消息传到四合院,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和唏嘘,但很快又归于死寂。
没人敢深究,也没人愿意深究。
在这年月,死个把人,尤其是城外无依无靠的,太寻常了。
唯有后院耳房里,张二河在小本子上,轻轻划掉了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名字。
他的眼神,没有任何波动,如同只是拂去了桌上的尘埃。
“下一个,”他低声自语,目光再次投向那份血色名单,“阎埠贵……该你了。”
他需要找一个更合理,更不容易引人怀疑的方式。
阎埠贵胆小如鼠,精于算计,或许……可以从他那个还在拘留所的儿子阎解放身上做文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