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然走到书桌前看夜玄在写什么东西,夜玄忽视了他,继续在写东西。
李浩然看不懂他在写什么,诗不像诗,文不像文,狗屁不通。
李浩然念了其中一段道:“你与我先谈养心殿,后拜瀑淋身,闲暇闻几页,臭读几篇书,也罢,至填没在大海,今命中万事一字空,赴生赴死,亦从容,泼酒入海醉倒天地,投身苍穹,万物长拥。你这都是写的什么玩意,难道这些都是你说的歌?”
“嗯哼!”我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写了这么多首歌差不多够了,都是为了明天小年演奏用的歌词。
我也不会别的才艺,比起唱歌跳舞,吹拉弹唱,我情愿去造原子弹。
我拿着写好的歌词走出书房,瞧都没瞧一下李浩然给我的礼物是什么。
我走到后院对人群里喊:“李浩丽,跟我去书院,帮忙演奏一下曲子。”
李浩然也跟了过来道:“我也去。”
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道:“琴棋书画,你精通哪样?你赶紧去找李忠和李信他们,想想明天小年表演什么节目,整一套武术表演也好。”
李浩然愣在原地问他姐:“姐,什么表演?”
李浩丽告诉他这个傻弟弟:“明天小年,研究院的人都要准备节目,明天上午开始表演节目庆贺一天。”
书院里有各种乐器,我聘请了城里的乐师来教学生们乐器,每三天来上一次课。
燕王府里,夏厚汐正对她爹撒娇道:“爹,我明天想去研究院,就只去一天,第二天就回来。”
夏厚德眉头都挤在了一块,斥责她:“胡闹,明天是小年,是一家团聚的日子。”
夏厚汐耍性子道:“表姐说了,研究院小年那天有节目表演,你不请表姐他们来府里过节就算了,还不让我去,又不是除夕夜,非要吃团圆饭,明天街市口还杀头呢?”
夏厚德气得举起巴掌,巴掌路过头顶还没落下,夏厚汐就哇哇地假装哭起来。
她哭腔道:“呜呜呜,我要去告诉爷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