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别去打搅你爷爷!”夏厚德没拦住她,让她一溜烟跑了。
夏厚汐直接跑到燕王的书房,晚饭过后的这个时候,她爷爷通常在书房。
“非无江海志,潇洒送日月。生逢尧舜君,不忍便永诀……”
她在门外就听到爷爷在书房里念诗,在念夜玄的《燕云咏怀》。
其实这首诗是诗圣杜甫的《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》,被夜玄节选了一段。
夏厚汐等在门口,等他爷爷把诗念完。
诗还只念了一半,她父亲夏厚德就追了过来。
两人在书房外拉扯的动静传到了夏厚贞耳朵里,夏厚贞推开书房门。
“怎么了?”夏厚贞看着儿子和孙女。
“爹。”夏厚德低头弯腰叫了一声。
“爷爷。”夏厚汐笑嘻嘻地跑了过去抱住夏厚贞的手。
夏厚贞看着这个不安分的孙女,问道:“你又怎么惹你爹生气了?”
夏厚汐撅着嘴道:“我就是想来看看爷爷,我爹不让。”
夏厚德抬头道:“爹,我这把她带走,不妨碍你休息了。”
夏厚汐急地跳脚道:“爷爷,你听我唱一段戏文给你听。”
“乱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,位卑未敢忘忧国,哪怕无人知我。”
“爷爷,你看我唱得怎样?”夏厚汐一脸傲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