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妖术?”
崔仁师冷笑一声,猛地一拍桌子!
“啪!”
上好的紫檀木书案,被他一掌拍出了一道清晰的裂痕!
“废物!”
崔仁师终于爆发了,他指着崔松的鼻子,厉声咆哮,“事到如今,你还用‘妖术’这种愚蠢的借口来搪塞我?!”
“五姓七望,同气连枝!我们动用了所有的资源,封锁了他的渠道,抢占了他的市场!我们把他逼到了墙角,就等着看他怎么死!”
“可结果呢?!”
“他郑闲,当着全长安勋贵的面,当着陛下的面,狠狠地抽了我们所有人的耳光!”
“八万八千贯!他一天赚的钱,比我们崔氏一年从丝绸生意上赚的都多!”
“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!”
崔仁师双目赤红,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,“这是脸面!是我们五姓七望几百年来,从未受过的奇耻大辱!”
“我们成了全天下的笑话!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!”
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指着门外,对崔松吼道:“滚!给我滚出去!”
崔松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逃出了书房。
空旷的书房内,只剩下崔仁师粗重的喘息声。
他缓缓地闭上眼睛,脑海中不断回荡着那几个刺耳的数字。
两万三千贯。
三万贯。
三万五千贯。
每一个数字,都像一把利刃,深深地刺入他那颗高傲的心脏。
良久,他睁开眼,眼中原先的暴怒已经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、更加危险的冰冷。
他走到墙边,轻轻叩击了几下墙壁。
一道暗门悄无声息地滑开,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衣中的身影,如同鬼魅般单膝跪地。
“家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