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。”江镇猛地抽回脚。
他听见自己心跳声盖过了远处的轰鸣,《莲花宝鉴》的封皮在怀里硌得生疼。
前世他不信这些神神鬼鬼,可现在莲花玉坠的烫意、哈里眼里的恐惧、还有那声震得山壁落石的轰鸣,像三根钉子,把“劫数”二字钉进他脑门。
“阿里扎,捆紧了。”江镇站起身,山风灌进他的玄色广袖,“带回去。”
哈里突然安静下来。
他望着江镇腰间的莲花玉坠,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光,又迅速低下头去。
江镇没注意到那抹光——他正盯着山巅方向,那里的雾霭不知何时变成了淡粉色,像被血水洗过的棉絮。
“三少爷?”阿里扎扯了扯他袖子。
“嗯?”江镇回神,看见哈里被捆成粽子似的扔在马背上,正偷偷往他这边瞄。
那眼神...像条藏起尖牙的狼,又像块埋在雪堆里的火炭。
他摸了摸发烫的玉坠,突然想起葡萄老道说过的话:“善功不是菩萨的恩赐,是照妖镜。”
或许,该来的不只是雪。
或许,该见的不只是魔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