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。
“我就问一句——你们恨不恨那些把活人炼成铁甲傀儡的畜生?”
十个人齐声吼出一个字:“恨!”
声音不大,却震得石门上的藤蔓簌簌掉灰。
阿箐没动,只是蹲下身,从布袋里抽出一支笔,咬破嘴唇,沾了点血,在地上狠狠写下两个字:阴门。
笔锋凌厉,最后一个钩像是要戳穿大地。
小七咧了下嘴,从蛊囊里掏出一只干瘪的虫壳,捏在指间一搓,红粉飘起。他吹了口气,那粉末竟在空中凝住,慢慢拼成两个字——必胜。
风没吹散它,雾也没吞掉它,就那么悬着,像烧不灭的火苗。
陈九渊看着那两个字,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够了。”他说,“我们不是来送死的,是来讨债的。”
话音落下,他转身面向西南方向,把铃重新裹好,塞进怀里。右手按在石门边缘,那里有一道陈旧的刻痕,像是多年前有人一遍遍用刀划出来的。
他咬破指尖,把血涂在铃身的裂缝上。
一声轻震。
不是从铃里传出来的。
是从地底。
脚下的泥土开始微微颤动,接着,一根根灰白色的细线从土里钻出,像是活过来的根须,缓缓爬升,在空中交织成网,朝着西南方向延伸而去。
其中一条最粗的线,直直指向群山深处。
“看!”一名旧仆突然低吼,“那是……祖师爷才看得见的归途!”
没人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