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二小姐?”叶寒低沉微哑的声音响起,语气疑惑。
他见钱金宝盯着自己胸腹间的伤口,久久没有动作,以为她是被那伤口狰狞的模样吓住了。
他睫毛微微垂下,遮住眼底的疲惫,语气疏离:
“若是……看着不适,便不劳烦钱二小姐了……叶某稍后自便即可。”
言下之意,他不需要勉强或怜悯的救助。
“啊……没,没事!”
钱金宝猛地回神,用力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,试图把那不合时宜的绮念拍飞。
然而,那双不听话的眼睛总是不自觉地往那线条紧实、壁垒分明的胸肌和腹肌上瞟,手上沾着的生肌断续膏也仿佛有了自己的想法,抹着抹着就偏离了伤口,滑到了旁边完好的、肌理分明的皮肤上……
这该死的身材!
简直是在挑战她的定力!
“你们剑修……身材都这么好吗?”
这句充满了惊叹和花痴意味的嘀咕,未经大脑允许,就这么溜出了她的唇瓣。
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林间边缘,清晰得刺耳。
“什么?”
叶寒的声音陡然响起,比刚才更低了几分。
与其说是没听清,不如说是一种带着难以置信的确认。
他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,此刻正一瞬不瞬地锁在钱金宝脸上,里面没有丝毫温度,只有审视。
钱金宝浑身一僵,血液瞬间冲上头顶!
她、她她她……她竟然把心里话说出来了?!
还是在对着一个冰块脸元婴剑修?!
“没!没什么!”
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起身,慌乱地背过身去,双手拼命在脸旁扇风,试图驱散那感觉要烧起来的羞窘。
“那个……药!药上好了!没,没什么事,我,我就先走了!”
她语无伦次,只想立刻逃离这让她社死的现场,埋着头就慌不择路地要走。
“钱二小姐……且慢。”
叶寒清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,不高,却让钱金宝的脚步钉在了原地。
她僵硬地停住,却没敢回头,只感觉后背都要被那道视线冻僵了,磕磕巴巴地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