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派戴权去,本身就是一种态度。

现在又下了这么一道口谕,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。

“王爷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管家慌了神,六神无主地问道。

“怎么办?”忠顺王猛地回过头,眼神阴鸷得像是要吃人,“还能怎么办!”
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现在还不是最坏的时候。

皇帝只是削了他的权,并没有直接定他的罪,说明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
皇帝没有拿到实证!

对,一定是这样!

只要没有证据,那李千总一个人的供词,就只是污蔑!

“李千总呢?贾玦把他怎么样了?”忠顺王急切地问道。

管家哭丧着脸:

“小的派人去打听了,李千总和他手下那几个亲信,全都被贾玦以‘动摇军心,图谋不轨’的罪名给当场拿下了。现在人被关在奋武营的大牢里,跟铁桶一样,我们的人根本靠不近!”

“废物!”忠顺王一脚将管家踹翻在地,“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!养你们何用!”

他现在最后悔的,就是当初为什么不派个死士去,事成之后直接自尽,一了百了!

偏偏为了保险,选了李千总这么个贪生怕死的软骨头!

现在人落在贾玦手里,就等于一颗随时会爆炸的雷。

不行,不能这么坐以待毙。

忠顺王在厅中焦躁地走了几圈,脑子飞速地转动着。

直接对付贾玦,已经不可能了。

那小子现在是皇帝眼里的红人,又手握京营兵权和锦衣卫,硬碰硬就是找死。

既然明的不行,那就来暗的!

你贾玦不是在乎贾家吗?不是在乎你那个所谓的宁荣二府吗?

好,那本王就从你的根上下手!

“去,把柳先生给本王请来。”忠顺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
柳先生,就是之前在仙客来酒楼被薛蟠羞辱的那个门客柳言。

此人心思歹毒,最擅长使些阴损的招数。

他要让贾玦知道,得罪他忠顺王,是什么下场!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