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奋武营。

贾玦正在处理演习的后续事宜。

对于李千总的处理结果,兵部很快就下了批文:斩立决。

其家属亲眷,一律流放三千里。

这是贾玦在奏章里请示的,皇帝朱笔一批,就成了定局。

雷霆手段,毫不留情。

整个奋武营,再无人敢有二心。

张谦站在一旁,看着都督平静的侧脸,心中却是波澜壮阔。

他今天才算是真正见识到了,什么叫做杀人不见血的阳谋。

都督看似把皮球踢给了皇帝,实则却把忠顺王逼到了绝路上。

皇帝烧了供状,看似是给了忠顺王体面,实则却是把刀磨得更亮,随时准备捅出去。

这一来一回的交锋,看似风平浪静,实则凶险万分。

“都督,宫里来人了。”一个亲兵在帐外禀报。

贾玦放下手里的文书,抬起头。

进来的是个小太监,手里捧着一个托盘,上面盖着黄布。

“镇北侯接旨。”

贾玦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冠,躬身行礼。

“圣上有旨,镇北侯贾玦,整肃京营有功,查奸除恶,忠勇可嘉,特赐黄金百两,锦缎十匹,御马一匹。另,准你归家休沐十日,好生休养。”

“臣,谢主隆恩。”

贾玦接了赏赐,那小太监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锦盒,递了过来,脸上带着讨好的笑。

“侯爷,这是戴总管特意让奴婢给您带来的。说是上好的伤药,对您在北疆留下的旧伤,有好处。”

贾玦心中一动,接了过来。

他知道,这赏赐是明面上的,这盒药,才是皇帝和戴权真正想传达的意思。

这是在告诉他:你的忠心,朕看见了。你的伤,朕也记着。那个伤了你的人,朕迟早会帮你收拾掉。你安心等着就是。

“有劳公公,替我谢过戴总管。”贾玦不动声色地从袖中摸出一张银票,塞进了小太监的手里。

小太监捏着那厚厚的银票,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。

“侯爷太客气了,奴婢告退。”

送走了小太监,贾玦打开了锦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