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。”秦可卿上前一步,想说什么,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又有些不好意思,只是那双美目里的担忧和思念,却是藏也藏不住。
贾玦伸手,轻轻握了握她的手,低声道:“我没事,放心吧。”
一个简单的动作,一句温和的话,就让秦可卿的心彻底安了下来,脸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。
“哥哥!”惜春才不管那么多,直接跑了过来,拉着贾玦的胳膊左看右看,“哥哥你没受伤吧?我听说今天好危险的!”
“傻丫头,你哥哥我什么时候吃过亏?”贾玦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走,咱们进去说。”
一行人簇拥着贾玦进了府。
刚到正厅,就见荣国府那边的人也来了。
贾母由王熙凤和黛玉、宝钗等人陪着,正坐在上首喝茶。
“老祖宗,您怎么过来了?”贾玦连忙上前行礼。
“你这猴儿,在外面闹出那么大的动静,还不许我这老婆子过来看看?”
贾母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随即拉着贾玦的手,仔仔细细地打量着,“瘦了,也黑了。在军营里,定是吃了不少苦。”
“孙儿不苦。”贾玦笑道,“能为圣上分忧,为朝廷效力,是孙儿的福分。”
这话说的,滴水不漏,又透着一股子忠君爱国,让贾母听得是眉开眼笑。
“好好好,不愧是我贾家的麒麟儿!”
王熙凤在一旁,一双丹凤眼就没离开过贾玦。
她心里跟明镜似的,今天这事儿,绝对不像外面传的那么简单。
什么奸贼作乱,那都是说给外人听的。
这里面,必然是和忠顺王府的又一次交锋!
结果很明显,贾玦又赢了。
而且,赢得漂亮,赢得让对手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
这个男人,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。
他的手段,他的心计,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十六七岁少年该有的范畴。
王熙凤心里又是佩服,又是好奇,还有那么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……悸动。
她想起那天在清虚观,贾玦把五十名锦衣卫交给她,让她放手去整肃内宅时的那种信任和托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