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还考吗?能考上第一回咱就能考上第二回,反正那些蛀虫已经都被抓出来了。”虽然阮秀当时在陈庄有过一阵子的风言风语,但是主要也都是跟徐清远的,两个人最后也在一起了,陈大富还是衷心希望从陈庄出去的每一个人都能过得好。
“暂时先不考了,我跟清远结婚了,他现在上学,我要挣钱养家。倒是你们,还有梅婶,你们怎么来沪市了?”阮秀看了一圈,对于陈大富和李玉梅她都比较熟悉,只有陈花,没打过什么交道,因为陈花一直在镇上邮局上班。
“诶,就是啊,你们怎么没去呢?陈扬跟小孟的婚礼,你们不是也在沪市吗?没去真是遗憾了。”在陈大富的视角,并不觉得村上的知青有什么矛盾,这几个还都是一起去参加过项城救援的,所以现在这句话问的也是真心实意。
“他们结婚了?在沪市?”阮秀满是不敢置信,“孟时禾家里同意了?”在阮秀看来,如果她像孟时禾那么有钱,是绝对不会找陈扬的。
“对,昨天办的婚礼,可排场了。”
“昨天?和平饭店昨天有个婚宴…”阮秀在火车站摆摊,鱼龙混杂,这事情没到昨天晚上就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,有鼻子有眼神乎其神的。说办宴会的人可不得了,不仅不收礼,还管接送,都是小轿车,去的宾客也都非富即贵,连市长都去啦!就连酒桌上抽的烟喝的酒都是好几十块的,不仅管吃还管拿。就连新娘子身上穿的裙子都有说法,说上面镶着金线,一闪一闪的。
阮秀听的时候不屑一顾,但是现在她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,嘴里发苦,“是和平饭店那个?”
陈大富:“是个饭店,叫什么我还真不知道,第一回来沪市,哪里都看不过来,顾不上看门头。”
还是陈花牵着的二丫说:“大富爷爷,是和平饭店,那几个字我都认识。”
阮秀不死心,“昨天还有别的人办婚宴吗?”
还是二丫:“没有哦,孟姐姐昨天婚礼上的饭可好吃了,在桌子旁边站着的服务生哥哥说,那个饭店还是第一次接婚宴,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让我们提呢。”
“是吗?那肯定很贵吧。”
“不知道,孟姐姐说让我们放开吃,陈扬哥哥会结账的。”
这回心里不得劲的成了徐清远,他虽然不清楚昨天的婚宴,但是他清楚和平饭店,在和平饭店,就算最便宜的一桌菜,那也不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