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徐清远下意识就不相信,“那肯定是孟姐姐骗你们的,那个饭店可贵了,陈扬可买不起。”
“诶,你不知道吧,陈扬一开始在镇上开的那个五金厂,这两年可不得了,不说周市吧,沈丘县以回,估计没人比他挣得多。”陈大富笑呵呵的,村里人出息,他去哪儿脸上都有光。
徐清远喃喃道,“不可能,就算他有钱,他又能出多少?和平饭店都能接婚宴,这不是钱的事情。”
这回陈大富很小声了,凑近他们说:“那倒不是,是小孟爸妈去谈的,诶,说到这个,阮秀,你们高考被顶替的事情还要多谢小孟爸爸呢,这事能解决,是他推动的。”
这回徐清远和阮秀都沉默了,过了一阵子,徐清远反应过来才说:“是吗?那孟家挺有实力的。”
这回陈大富就恢复了正常的音量,“是,小孟爸爸以前好像是沪市市长。”
“以前?是退了吗?”徐清远想,怪不得能找到和平饭店办婚宴啊,陈扬可真是好命啊。
“那倒没有,升了,现在在京市,不过再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。”陈大富是真的不知道孟谦的具体职位,他也没敢打听。至于以前的市长职位,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,也没什么需要保密的。
阮秀现在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,当离一个人太远的时候,连嫉妒都很难嫉妒起来,她以前面对孟时禾的时候还提着一股气,现在听了陈大富的话,这股气就再也提不起来了,只剩下一股无力感。
陈花在一旁听着他们寒暄,她跟徐清远他们不熟,就没有说话,直到看到大厅墙上挂着的表才说了句,“叔,我们差不多要进去了。”
陈大富点点头,最后说了句,“你们结婚了,以后也好好过,一个大学生,一个做生意,怎么也差不了的,我们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好,大富叔,你们路上小心。”
大丫这时从随身背着的挎包里摸了摸,摸出来几颗糖给了阮秀,“这是孟姐姐的喜糖,我身上只背了这么多。”
“谢谢大丫。”阮秀看着手心里的巧克力开口,这巧克力,她甚至都没有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