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完跟王大哥道别后,两个人走出邮电局,陈花吐出一口气说:“时禾,马主任给我放了一周假,叫我养伤,顺便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好。他还说以后交接工作除非我到场,那个没有签名的手印不算数的。”
说着她又哭出来,泪水划过脸上的伤口,这次她感觉到了刺痛。
孟时禾用刚刚王大哥给的纱布条给她擦泪,一直擦一直说:“别哭了,一会儿又流血,多漂亮的脸,以后留疤就不好了。”
两个人慢慢往镇口走过去,陈花跑不动了,事情办完,身上的伤就突然开始疼起来。
孟时禾看着她一瘸一拐的脚说:“小花,我们去医院看看吧?”
陈花摇头:“不了,我没什么事儿,咱们村也有医疗队,我现在只想把这些事情处理完。”
孟时禾想说结婚的事情一时搞不定,但是陈花好像知道她要说什么,握住她的手说:“时禾,真的不需要,就是一些皮外伤。”
她们搀扶着一路走出去,陈永胜正在路边蹲着等,陈花家里的人已经坐上拖拉机了。
看到她们回来,陈永胜站起来说:“医生怎么说?没啥大事儿吧?”
陈花摇摇头:“没事儿,谢谢永胜哥,我们先回去吧。”
孟时禾扶着她上了拖拉机,拖拉机后面连带陈花家里的一共坐了五个人,只有陈花她娘伸手拉了陈花一把。
陈花上去以后坐的离他们远远的,孟时禾坐到她身边,照旧把她的围巾虚虚围在陈花脸上,也阻隔了别人看陈花的视线。
回到陈庄,陈大富正在陈花家门口的石头上坐着抽烟,身边围了几个村里上了年纪比较有声望的大爷。
等人一下车,陈大富就对陈花爹说:“走吧,先把这事情说说,陈庄今年要各方面表现都很好,镇上很多次把我们队当代表表扬了。”
说完收起烟袋先往陈花家那边走过去,锁刚刚都被别开了,现在门正虚掩着。
陈大富也不进去,就站在门边,那几个大爷也跟过去,孟时禾一眼看过去,好多人都站在陈花家门口。
陈花家里人沉默着回家,陈花也跟着,孟时禾拉着陈花的手一起往里进,没想到被陈大富拦住了,“小孟,你先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