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时禾开口:“但是,”
陈大富打断她:“这是她自己家里的事,有别人不好说,你回去吧。”
孟时禾看看陈花,陈花对她点点头,“时禾,你先回去吧,我没事。”
孟时禾就站在门口看他们这一堆人都进了陈花家,只剩了陈永胜和她,等陈花家里的门从里面关上之后,她跟陈永胜道别:“永胜大哥,我先回去了,今天谢谢你。”
陈永胜只点点头没说话。
回到家,陈扬已经把下午晾的褥子收起来了,正在做晚饭。
闻到饭菜的香味,孟时禾身体放松了下来。
她一直都知道农村不只是穷,还有很多别的问题。
但是这半年多时间,村里大部分人对她都很和善,邻里之间互相帮助,最多也只不过是像田五家一样有些口角,但她是理解的,因为东西短缺。
有重男轻女的现象,日常大多也是表现在吃喝上,做重体力活的依然还是男人。
小花的事情让她第一次直面到这个现象,是如此的不择手段。
而且这不仅是农村的问题,这也是城市的问题,是社会的问题。
她不能说什么,因为这不是一朝一夕一辈人形成的,这是长长久久形成下来的观念。身处在这样的环境里,大部分人都是被动地选择了这条路。
她有些沮丧,她想:总是在说平等,在提倡男女平等,说妇女也能撑起半边天,但是光喊口号用处不太大的,需要做的还很多,这并非一日之功。
孟时禾走进厨房,看到锅里的小米粥,黄澄澄的,陈扬正坐在那儿烧火,她就站在门口看着。
陈扬在孟时禾进门的时候就听到了,等她进厨房就抬头跟她说:“时禾,褥子收回来了,你没在家,我没去给你铺床,现在去铺一下,铺完就能吃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