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瑞长公主在场,荣安郡主不敢太过分,并未挑三拣四的。
赏了一个时辰的男色后,一屋子贵女俏脸通红,余光悄悄打量昭瑞长公主,都有些紧张。
和她们不同,昭瑞长公主可是成了亲的。
若是被那位万驸马得知她们趁他殿试时,陪长公主到这等……这等酒楼,只怕……
许悦溪轻咳一声,打破沉默:
“除了这些,还有两个戏班子,男班擅《西游记》,女班会《钗花记》,可有依次喊上来看看?”
平郡王府上的那位县主眸子闪了闪:“钗花记?可是天外客写就的第一本话本?”
见许悦溪点了头,县主看向荣安郡主:“不如喊来看看?”
荣安郡主没看过这等话本,闻言不免好奇:
“都写什么了?”
梁国公府嫡次女含笑:“女子着男装,钦点状元郎,官拜三品高,正身赴疆场……
郡主不知,当年这话本一出,无数闺阁女子心向往之,那些个看不惯我等武将之家的文臣女眷纷纷改观。”
被公然说出蹩脚的词句,许悦溪尴尬到摸摸鼻子,不敢吭声。
见几位贵女都挺有兴致,高碎琼立刻喊管事安排女班上场。
今日宴请荣安郡主,事关酒楼的前程,酒楼上下严阵以待。
厨房的杨大厨更是提前几日定下菜单,和两位小东家商量过后,删删改改确定下一桌席面。
两个戏班子提前妆扮好,候在后头,就等管事来唤。
二楼,荣安郡主看了几折戏后,不免来了兴趣,问许悦溪:
“据说那天外客供笔于许记书铺,你可曾见过?是女子,还是男子?”
“前者。”
几位贵女更是满意,又问起《钗花记》中的主角,可是确有其人。
许悦溪细细一琢磨,并未明说,含糊地道:
“不瞒各位贵人,我亦不知道,只不过我孩童时逃荒路上,的确见过两位扮做男装的女子,都颇为不俗。
其中一位姓严,打败一众捕快当上捕头,又于平定岭南一役中立下大功……”
听戏有趣,听这小姑娘说旧事,也挺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