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贵女被逗得高兴。
就连担忧殿试的昭瑞长公主,都收回心神,慢慢观起戏。
荣安郡主面子里子都有了,还算满意,又听许悦溪委婉提起酒楼将于琼林宴次日开张,特邀她们来添添福气。
“放心,便是她们不来,我都得亲自上门相请的。”
许悦溪和高碎琼瞬间明悟荣安郡主话里的意思,半悬着的心揣回了肚子里。
妥了!
之后许悦溪不再打扰贵女们赏戏,带上高碎琼告辞。
两个人一出雅间,顿时抱在一起,高兴得都快说不出话。
高碎琼激动道:“溪儿,成了!回头我再让我爹砸五万两银子!”
许悦溪强忍笑意,带着高碎琼走出一段距离后,这才放声大笑:
“哈哈哈,我就说男色不管在……还是在这儿,都挺有市场的吧?
期间那几场全是女子的表演,贵人们看得也挺满意……”
两人凑一起嘀咕了好半晌。
高碎琼一拍脑袋,解下荷包塞给许悦溪:“荷包里有一万两银票,你收着,以后可别忘了带我一块儿发财!”
许悦溪无语:“我看你动不动就砸银子的老毛病还没改,一万两银子,你知道能做多少事吗?
再说了,凭我俩的关系,还说什么带不带你的?酒楼开张全程都是你在操持,我也就出了几个点子,和五千两银子。”
高碎琼讪讪,正要收回荷包,又听许悦溪说:
“你要当真有心,就别给一万两,给个二百两,我买些粮食衣裳什么的,捐给孤女老妪。”
高碎琼一口答应了。
她高家每年冬日也会做善事,比如城门口施粥舍药,或低价卖出囤积的衣物布料给穷苦百姓。
只是不如溪儿想的多。
高碎琼冷静了一会儿,就要去厨房夸夸杨大厨,方才长公主可是夸了一句桌上的膳食还算不错呢!
转头撞上找来的荣安郡主,两人立马行礼。
荣安郡主屏退侍女,轻咳一声:“本郡主有个不情之请,不知你们可否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