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悦溪眼看大家伙都不说话了,拍拍胸膛大声道:
“我虽然没种过田,但也看过爷爷大伯他们种地,那叫一个辛苦。
汗水混着泪水血水落在地里,滋养出一片片庄稼,那都是大家伙的心血。
一朝受了灾,亏本卖也就算了,一百六十文,那都叫贱卖了。”
许老汉哼她:“贱卖?就怕交税前,贱卖都卖不出去!”
何秀云瞪他一眼:“你别说话,让溪儿说完。”
许老汉摸来竹片,继续编箩筐。
许悦溪满意点头:“这一年两年也就罢了,要是日后年年受灾,年年朝廷不减赋税,那怎么办?”
本来还有些不以为然的许老大和许老三面容严肃起来。
一年两年的,他们还能靠攒下的银钱撑过交税。
可种地,本就看天吃饭。
万一老天爷连续好几年都心情不好,要么不下雨,要么一下下十天半个月。
庄稼旱死的旱死,涝死的涝死,那日子还怎么过?
许老三受不了许悦溪的磨叽劲:“你有话直说吧,别搁这儿卖关子了,都是一家人,有什么好瞒着的。”
许悦溪瞅瞅许老汉和许老大,再瞧瞧孙禾和孟倩,轻咳一声:
“我这不是还没想好吗?先跟大家说说我有办法,免得你们烦闷之下,拿块腊肉跑去讨好霍星蓝。
她刚刚的言行,可只把报恩挂嘴边,没什么实际行动啊,大家千万别上当。”
众人齐刷刷翻了个白眼。
许悦溪说了好大一通,他们还真以为她能拿出什么主意,合着还是在忽悠人!
许老三懒得搭理她,和许老大出了门,找人商量卖粮这事去了。
孙禾孟倩带孩子的带孩子,闲聊的闲聊,抽空还让程瑶管管许悦溪。
一天天的,净说胡话可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