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悦溪一听‘然而’,生出些许不好的预感:
“出岔子了?没抢到手?”
高闻予微微摇头,刚要开口,一个伙计走来:
“二掌柜,有个大单子,让从官学食堂打包一桌宴席,送去城南的唐家。
但铁牌,我们暂时买不到,您说这活是接还是……”
高闻予微微拧眉:“铁牌叫他们自个儿想办法,我们这边只负责跑腿。”
“是。”
伙计离开后,许悦溪好奇看看高闻予:“你是二掌柜?谁是大掌柜啊?金金她爹?”
高碎琼鼓起腮帮子,翘起大拇指冲着自己:
“大掌柜,当然是我!”
许悦溪:“……然而什么?祥瑞被抢了?”
高闻予沉默了下,决定从头开始说起:
“准确来说,不算祥瑞,只是挺符合你显贵独特的标准。”
也就是够大,够好看,且与众不同。
他望一眼高碎琼,继续说道:“老爷本就在到处寻找合适的年礼,譬如古画、文玩等等。
打算分别送往郡城和江南,前者为攀附上方郡守,后者为得个官员庇佑,打开江南市场。”
高碎琼猛猛点头,学着许悦溪上课时的爱好,举起手:
“这个我知道,我爹三个月前就让各处铺子的掌柜,留意贵重且罕见的玩意儿。
还点了几个心腹,到全朝各地寻摸,就盼着万一有谁找到了极品珍宝,他献上去换得庇佑。”
她夸口要送许悦溪的狐皮,就是有个北上边疆的心腹送回的。
许悦溪隐隐觉得有些奇怪:“你高家想在江南做买卖,还得讨好当地官员,那以前……”
高闻予眸子轻颤了下。
高碎琼安抚地拍拍他的手,理所当然地道:“这个年头,要想做成买卖,岂有不和当地官员打好交道的?
只不过我爹交好的,不是本任郡守,而是前任郡守。不然我高家哪能安稳做出这么大的产业?
可惜前任郡守……五六年前因某些事情没了,方郡守这些年逐步换下前任郡守的人,我爹还没和江南那边套上交情,郡城这边就……”
许悦溪恍然,轻咳一声:“也就是说,高老爷派出的人寻到了祥瑞……
那究竟出了什么意外?怎么就整个岭南一带都传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