岭南和琼州边界,
秦决带兵巡完逻,骂骂咧咧跳下马:
“那小王八犊子,还要多久才办完事?说好的让我和他演场戏,取信于某些人,现在人呢?”
明师爷熟练地赶来安抚:
“这不是出了些许意外嘛,况且谁也不知那前朝皇子究竟是谁,可不得全靠他一点点摸清情报了?”
“哼。”秦决隔海望望若隐若现的琼州岛,“还得等安将军赶来啊,戚将军和王将军都没有他那般熟悉琼州岛上的情况。”
明师爷微微颔首:“安将军已将和叛军勾结的藩王押入京城,不日就会带兵赶来……眼下最大的问题,是时疫。
千户,你说许凝云这一去,真能解决了十几艘海船上的时疫?前几天可传来消息,每艘海船上都有十几个将士身亡。”
秦决瞪他一眼:“这事你问我,我问谁去?潭州那郡守也是,偌大的江南,连个能用的大夫都找不着,偏要派个十三四岁的小孩来送死?
要救成了还好,没救成反倒搭上许凝云一条命,老子怎么跟许悦溪一家交代?”
他话刚说完,就有一个将士来报:“千户,外头来了一个小姑娘,和四个壮汉。
那小姑娘自称许悦溪,说是前些天出海还没回来的小许大夫她亲妹妹。”
明师爷睁大了眼,幽幽看向秦千户。
这张嘴,可真灵啊。
秦决莫名心虚:“小许大夫还没回来,给他们安排到附近村子里住,记得挑个没有一个人感染疫病的村子。”
“是。”
报信的小兵刚要离开,又被秦千户喊住:
“等等。”
秦决握住佩刀,脸色变幻了一阵:
“好歹也是熟人,本千户又没什么事,你让厨房收拾一桌好菜出来。”
小兵再离开,秦决没有阻拦。
瞅着明师爷笑呵呵的神情,秦决嘟囔了一句:
“他们不好好待在潭州,来这地方干什么?
得亏叛军都被赶出岭南,不然许悦溪那小胳膊小腿,一刀就得被砍了。”
许凝云亦不曾提过这事。
明师爷琢磨了下:“许空山可能是回临海镇应县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