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想带孩子过来看看你而已,没想到会这样的”,关与容哭的梨花带雨煞是可怜。
萧闻渊盯着她红肿的半边脸随后又看了看她隆起的小腹,无奈的叹了口气伸出手把坐在地上的关与容扶了起来。
他心中对关与容恨得要死,可却还是装装样子,孩子因为她的失职死了,但是毕竟她肚子里现在还有一个孩子。
如果因为那个孩子而把怒火都发泄在她身上,关与容那个娇纵泼皮的性子,没准连肚子里这个孩子也保不住。
他如今只能把怒意忍下来,等到关与容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再说,只要等这个孩子落地一切就都好解决了。
如今自己身居高位,关与容的也父亲已经无法掌控他了,他如今又碰见了自己真心喜欢的人,只可惜他是男子无法生育。
不过到时候他们二人养现在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也正好,等到关与容生下这个孩子就没有价值了,到时候去母留子,小孩子也更容易和他们亲。
关与容看萧闻渊朝自己伸手以为他是心软了,原谅自己了,但是不知道她以为的好夫君,正在为其他人准备谋害她的性命。
“夫君我脸好疼啊…”,关与容顺着力道一下子坐在了萧闻渊的大腿上。
把脸凑在他的耳边轻声撒娇,完全忘记身下之人就是火辣痛感的罪魁祸首。
当着陆昀声的面被关与容坐了大腿,萧闻渊觉得有些尴尬。
明明眼前的女人是自己的夫人,可是总有一种自己背着陆昀声偷情的感觉。
萧闻渊轻咳一声对着床边喊道,“阿声,你去把大夫叫过来”,眼下自己还得哄着关与容,所以只能把陆昀声支出去。
听见他声音的陆昀声飞快穿鞋跑了出去,刚出营帐的一刻他听见关与容开口,“夫君,我不喜欢你和他太亲近,就是男人也不行”。
关与容从小就被惯的无法无天,只要她想要就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,萧闻渊一开始的拒绝是她人生中唯一的挫折。
所以在她的认知当中,所有人都必须对她好,要对她百依百顺,所以她怎么也想不到平时对她关怀有加的丈夫会背叛她。
萧闻渊以为陆昀声已经出去了,也是为了哄关与容这个大小姐,“好好好别气了,明天…不,今天我就让他去别的营帐睡”。
关与容听了破涕为笑环住他的脖颈,“我就是夫君对我最好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