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的陆昀声手紧紧捏着帐子,最后一言不发的去找大夫,到了门口以后径直去了床边,抱着自己的被褥和用具便离开了。
看见这一幕的萧闻渊还以为自己和陆昀声心有灵犀呢,却没想到他是听见了自己说的话,还喜滋滋的觉得这人真懂他。
关与容居高临下的看着陆昀声匆忙离开的背影,心道这人虽然看着讨厌,但是却还挺有眼力见的,不用说自己就搬走了。
陆昀声脸长得算是男女通吃,但是他给关与容的第一印象就不好,哪怕只有他是男人,也觉得他会顶着这样的脸勾引她夫君。
大夫看过关与容的脸想说得上药,可是看着她隆起的肚子话在嘴里拐了个弯,“夫人有孕在身还是不宜用药”。
听大夫这样说关与容紧张的捂着自己的脸,“那我会不会毁容啊,不用药几天能好啊”。
一旁的大夫沉吟片刻捋了下胡须,“这个伤不是很重,估计三四天就能退下去”。
关与容这才松了一口气,她噘着嘴拍了一下萧闻渊的肩膀,“都怪你”,可是虽然话是责怪,但是语气中却是诡异的甜蜜。
萧闻渊沉默的抱着她,听她一如既往的撒娇,盯着她发红的脸颊,脑海里却是昨天陆昀声被冻得发红的鼻尖。
自己当初看见他红着鼻尖时,心里是抑制不住的心疼,可是关与容如今脸被自己打的肿成这样,他心底却毫无波澜。
和关与容虚与委蛇的一阵,萧闻渊借口自己还有事情出了营帐,出来以后便看见陆昀声正在和其他士兵一起训练。
他想要过去找陆昀声,看着他和别人说说笑笑的样子他心比被刀割一样疼。
可是他才刚走出去一步就被陆昀声发现了,萧闻渊本以为他和往常一样过来找自己,可是他却一溜烟跑没了影子。
对于这个情形他只能安慰自己,或许陆昀声是怕被关与容看见而已,没关系的,现在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的以后。
一直到了晚上即将要出兵的时候陆昀声才过来,他塞给萧闻渊一个平安扣,明明什么话都没说,但是他却觉得胜似千言万语。
萧闻渊是第三天凌晨回来的,虽然折腾了好几天但是却神采奕奕丝毫不见疲惫,这次用了陆昀声的计谋果然大获全胜。
这次战役中凉国丢了两座城池,最重要的是凉国太子在他手中丢了性命,萧闻渊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将这样的喜讯告知皇帝。
不过他在信中并没有提及陆昀声的名字,只说是自己和军师共同商议得来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