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什么不可能。”
一片薄如蝉翼的叶子自云端飘下,稳稳的落在了陆闲的手中。
“从你们将扶桑树和鸣沙绑在一起的时候,你们就注定被时代抛弃了,更可笑的是,即便对扶桑树来说,这样的结局是毁灭,它还依旧纵容着你们的索取。”
“可我想,它真的完全知晓你们的布置吗?”
望着陆闲手中的叶子,桑庆目眦欲裂,他再次的挥手就要催动魔道力量,却在眨眼间倒下,口吐鲜血,生命气息极速的萎靡了下去。
施夷光看着陆闲的背影,她有些不明白,明明感觉她哥说的都是事实,可为什么这老头看起来不仅破防了,甚至就要被直接气死了?
见到桑庆这样,逐渐的有人忍不住也向着陆闲走来,其中不乏有也明白不能动用魔道力量的人,但长久以来的习惯让他们即便立刻醒悟也极难习惯,向着陆闲走来的速度连普通人都不足,但好在是人多,多少还是看起来有些唬人的。
只可惜,余安也跟着向前几步,长剑轻轻点在地面上。
作为当过十多年凡人的她,现在才是她真正熟悉的战斗方式。
“不必再起争端了。”
陆闲终于回头了,他走近余安,拿过她的手腕,轻轻将树叶放在她的掌心。
令人惊奇的一幕便出现了,这树叶霎时间化为一道灵光钻入她的眉心。
“桑庆,我给你一个机会,现在回到鸣沙谷,要么慷慨赴死,要么就离开鸣沙。”
“你!”
桑庆面色极为难看,啐了一口血沫:“你休想!”
“鸣沙人,至死也不会放弃鸣沙谷!”
“那就,拭目以待?”
陆闲那淡然又自信的语气一下便让桑庆如坠冰窟。
——
“先生!这是为何啊!”
桑广大喊着,四周躺倒着七八个护卫,他的面色极为惊恐,全然没有了之前那人偶般的模样,似乎对于眼前三人的举动极为恐惧。
兰陵王没说话,而是看向不远处的暃。
暃坐在三个护卫垒起的身体上,打了个哈欠。
“伽罗姐,接下来做什么。”
伽罗将怀中的画卷拿出,那悠悠的光芒依旧闪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