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兹?!师父为什么会是阿兹?!”姤楼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姤珏。
姤珏无奈且带着一丝悲伤的神情看着姤楼说道:“羽嬷,这一切的线索若是串联起来,便只会指向霁少族。我一开始也未曾想明白她为何要这样做,如今倒是明了了。”
“师父,阿兹为什么要做这种损害自己声誉的事情?”
“羽嬷啊!”姤珏伸出手来,轻轻的抚摸着姤楼的头顶,“关于霁少族的过往,你知道多少?”
“您指的是迭帕与阿渺阿兹的事情?”
姤珏缓缓地点了点头。
姤楼微微的蹙了蹙眉徐徐说道:“此事我了解不多,娜乌也不让提及,我只从旁人的口中听闻,好像他们之死与阿霁阿兹有关,因此阿母才不待见阿霁阿兹的。”
“是啊,事情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......”姤珏一声长叹,目光朝着搜索月棠线索的士兵们望去。
“羽嬷啊,我一直以来都认为是你的阿母带着偏见之情看待霁少族,可如今我却不由开始怀疑,当年的事情,并非真如霁少族所述的那般了。”
言罢,姤珏的神情越发凝重起来,她的眉心紧蹙,死死的盯着远处的芦苇荡。
“当年你的帕迭与阿渺阿兹命丧大河,而此事的唯一知情人便只有你的阿霁阿兹了。”
姤楼听罢紧紧的将姤珏的手抓住,神情紧张的说道:“师父,您能不能跟我说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姤珏静静的思索了片刻后,才缓缓抬眸看向姤楼:“羽嬷,按理来说此事不应该由我来告知你的。但,今日你已然随我来查案了,或许查到什么我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瞒着你的。
只不过,我也只是告诉你我所知晓的,至于如何判定,便要由你自己去思索了。”
姤楼乖巧的点了点头:“师父,我明白。您尽管放心,今日你所说的,我不会对任何人吐露半分,包括娜乌。”
“那年,你的阿母因公务繁忙并未与你的帕祖一同回乌俄部落探亲,因此便由你的帕祖带着你的两个阿兹自行前往了。
这原本就是一次很寻常的探亲而已,但是任何人都未曾料到渡河的船会散架,而你的阿霁阿兹却未曾与你的帕祖和阿渺阿兹在同一艘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