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本就诡异,事发之后,你的阿母也多方寻找缘由,可是却查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,就连目击之人都未曾有。
当时你的阿霁阿兹以惊吓过度为由,声称什么都不记得了,也不知为何自己并未同帕祖与阿玉在一艘船上。
曾经,师父我也以为这一切不过是巧合而已,当初还与你的阿母大吵了一架,认为是你的阿母太过于偏激了。
呵呵,看到如今的线索指向,我才恍然大悟,是我们将你的阿兹看得太过简单,太过单纯了。
阿央首领毕竟是生育你们的阿母,所以啊,果然还是只有她才将霁少族的本性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这个消息对于姤楼而言无疑是晴天霹雳,她怎么也想不明白,看似柔柔弱弱的阿兹,怎会是一个城府极深之人。
“师父,您的意思是帕祖之死,乃是阿霁阿兹一手造成的?可是事发之时她还小啊,怎么可能?”
谁知姤珏听罢冷冷一笑:“羽嬷啊,有的事情本不需亲力亲为的,比如这扛走月棠的男子。据你所知,你的阿兹可有熟识关系姣好的男子?”
姤楼闻声立即摇了摇头:“阿兹不喜社交,除了学堂的先生与阿渊迭老之外,我并不知她还与其他的男子有所关联。”
“所以啊,你的阿霁阿兹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这般善良、端庄!”
“可是师父,羽嬷不懂,七年前帕祖的案子与今日的案子有何关联?”
姤珏听罢,脸色一变,露出了一抹痛彻心扉的神情:“羽嬷,你瞧瞧这块布是什么。”
语毕,姤珏从她的佩囊之中取出来一块约莫巴掌大的破布,递到了姤楼的手中。
姤楼接过布块细细的研究起来,这布块上的花纹她从未见过,那么这纹饰便定然是不属于莎卓部落与乌俄部落的。
“师父,这不是我们两族的产物对吧?”
姤珏微微昂首:“确实非我们二族的。你再看看这个,这两块布是不是异曲同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