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坎普那肚子，看着像是怀了三个月的身孕。”

“秦渊那家伙是真正的机器人吗？他没闻到旁边汉堡王飘来的香味吗？”

“这就叫活该人家能拿冠军，曾经的雨人，算是彻底废了。”

“这种自律程度，简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，他还是人吗？”

这些议论声不大，但足以传到坎普的耳朵里。

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，咀嚼汉堡的动作也停了下来。

而这一切，都被不远处一个伪装成旅客的摄影师，用长焦镜头清晰地记录了下来。

瑞秋的摄影师。

镜头里，一边是胡吃海喝、身材走样的坎普，另一边是如同雕塑般进食、体型完美的秦渊。

这张对比鲜明的照片，在停摆结束后被《体育画报》刊登，标题是《天堂与地狱》。

它成为了NBA历史上最经典的照片之一，被无数教练用来警示自己的球员，自律和放纵之间，隔着的，就是整个职业生涯。

秦渊吃完自己的“燃料”，将盒子收好，看了一眼登机信息，起身准备离开。

他经过坎普身边时，脚步停顿了一下。

“坎普。”

“嗯？”坎普抬起头。

“你的天赋，不应该被浪费在赌桌和派对上。”

说完，秦渊不再停留，带着科比，径直走向了登机口。

坎普愣愣地看着手里的汉堡，突然觉得索然无味。

……

飞机降落在纽约肯尼迪机场。

刚走出机场，一股混杂着尾气、热狗和无数人气息的躁动空气就扑面而来。

这就是纽约。

秦渊没有去酒店，而是直接让出租车开往了曼哈顿上城区的哈林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