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天江也不明白,只觉得一觉睡起来,反而整个人都觉得疲惫,胳膊腿更是隐隐的疼,倒像是干了一天的力气活儿似的,摇摇头,将帘子放下,等马车停稳,慢慢挑帘子蹭了出来。
由手下扶着下车,去竹林边找到块石头坐着歇息,感觉到林间吹来的微风,鼻端闻到竹叶特有的清香,顿觉舒爽许多,向手下问:“这是什么地界?离赤沣渡还有多远?”
手下回道:“袁爷,一个时辰前,我们入了芜州地界,到赤沣渡还有六十余里。”
袁天江靠着竹子养一会儿神,低声道:“若是赶的紧一些,本该今日到赤沣渡,也罢,松懈两日,明日赶到,等过了江,需得急赶几日路程。”
手下答应,见他满脸疲色,递了水给他:“袁爷且歇歇,小人命人去煮些热粥来。”见他点头,转身跑开,大声吆喝,“袁爷有令,队伍停下扎营,叶氏族人,不得擅离营地五十米之外,若有违抗,必然严惩。”
可以扎营了!
命令传下去,叶氏族人都顿时松一口气,即刻停下,男人们卸车,女人们往林中去选地方搭窝棚。
叶景宁大喜,立刻招呼:“大哥二哥,溪溪,我们去挖泥。”
叶景珩、叶景辰应一声,接住车上跳下来的叶问溪,又拿了削尖的短竹杆,一同往竹林里走。
叶泽追上来问:“景辰,今日天色尚早,要不要捕几只兔子?”
叶景辰点头:“看到自然是要捕的。”见他犹疑,又加一句,“若是需要,再请小叔叔们帮忙。”
就算捕了兔子吃不到嘴里,可设法留下兔皮总应该可以。
叶泽点头:“我们就在竹林里找竹笋。”想一下,从口袋里取个竹哨出来给他,“吹哨子就好,也省得来回奔波,也好听方位。”
叶景辰接过来,凑到口中吹了一下,听那哨音清亮,点点头。
叶问溪旁边听着,由衷的赞:“这个法子好。”
她还正想着,有些事要怎么喊人。
叶泽笑:“溪溪没有玩过?一会儿我给你也做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