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否认自己特殊？”

“我有什么特殊的？”沈案说，“我会做饭吗？不会。我会修水管吗？还得找张大牛。我能打？厉战天站出来我都得往后退三步。我要真有本事，至于天天穿拖鞋收租？”

“可钥匙串认你。”

“它认我，我也烦。”沈案说，“天天晃来晃去，吵得我睡不着。要能换个人背，我立马脱手。”

电视沉默了几秒。

屏幕上的字变了。

【正在分析语言模式】

沈案看着，忽然问：“你是在查我？”

“在对比。”声音说，“你和三个月前不一样了。那时候你说话带刺，怕麻烦，躲得比谁都远。现在你愿意站出来，哪怕只是一小步。”

“人总会变。”沈案说，“尤其是被人半夜敲门，还非要说些听不懂的话的时候。”

“你在回避问题。”

“我没回避。”沈案说，“我只是不想聊这个。你要觉得我有问题，你可以关掉信号走人。我又没求你连进来。”

“但我不能走。”声音说，“因为你还活着，就意味着系统还没崩溃。”

“系统？”沈案皱眉，“你们都喜欢说这种词？上一个也说什么‘信号’‘验证’，搞得像修电脑。”

“这不是比喻。”声音说，“这个世界有一套运行规则，你是其中一个节点。你不动，它就稳定。你一动，就会触发连锁反应。”

“所以你们都在看我？”沈案说，“看我什么时候动，什么时候停，看我是不是听话？”

“我们只是观察。”声音说，“不干预。”

“那你现在说话，算不算干预？”

电视又静了。

屏幕上字消失了，变成一片黑，但电源灯还亮着，说明没断电。

沈案盯着看了几秒，忽然站起来，走到电视前，拔掉了插头。

屏幕灭了。

屋子里安静下来。

他转身准备回沙发，电视又响了。

小主，

不是画面，是声音，从备用电池里传出来的。

“你明知道拔不掉。”那个声音说，“物理断电只能中断传输，不能切断连接。”

沈案停下脚步。

他慢慢转过身，看着黑掉的屏幕。
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他说。

“我想确认你有没有被控制。”声音说，“血魔一脉已经开始渗透高层意识体，已经有三个节点失联。你是最后一个还能自主回应的。”

“所以你是来救我的？”

“不是救你。”声音说，“是确认你还是你。”

沈案沉默了一会儿。

他走回去，重新插上电源。

屏幕亮了。

没有画面，只有一行字：

【身份识别中：匹配度87%】

“不够高？”沈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