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来到王奶奶家,谢云在立柜的角落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布包,里面装着几张旧照片和一个存折,存折上只有几百块钱,显然不是凶手的目标。“沈队,你看这张照片,” 谢云拿起一张泛黄的照片,上面是王奶奶和一个年轻男人的合影,“这个男人是谁?看起来有点眼熟。”
沈辞接过照片,仔细看了看:“这好像是王奶奶的侄子,叫赵建军,几年前因为盗窃被判了刑,听说前阵子刚从教改所放出来,好像就在这附近住。”
“会不会是他?” 谢云问。
“不好说,” 沈辞摇摇头,“他有盗窃前科,而且和王奶奶认识,有作案动机和条件。但他的年龄比目击者描述的大,应该快 30 了。先找到他问问情况。”
中午时分,队员们传来消息,在距离家属院三公里的一个破旧胡同里,找到了赵建军的住处。沈辞和谢云立刻赶了过去。
赵建军的住处是一间低矮的平房,门口堆着杂物,屋里黑漆漆的。看到沈辞和谢云,赵建军显得有些紧张:“沈警官,谢法医,你们找我有事?”
“你姑姑王奶奶出事了,被人杀害了,” 沈辞开门见山,“你昨天晚上在哪里?有没有去过你姑姑家?”
赵建军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:“什么?我姑姑她…… 她死了?不可能!我昨天下午还去看她了,她好好的,怎么会……”
“你昨天下午几点去的?说了什么?” 谢云问。
“大概下午三点左右,” 赵建军回忆道,“我刚从教改所出来,没找到工作,想跟姑姑借点钱,姑姑给了我 50 块钱,让我好好找份工作,别再干坏事了。我坐了一会儿就走了,之后一直在家里待着,没出去过。”
“有人能证明吗?” 沈辞问。
“我邻居可以证明,” 赵建军说,“我昨天晚上一直在家里喝酒,邻居听到我唱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