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和谢云对视一眼,赵建军的神色看起来不像是在撒谎,但也不能排除他的嫌疑。他们让赵建军留下联系方式,又去询问了他的邻居,邻居证实,昨天晚上确实听到赵建军在家唱歌,没有出去过。
回到队里,技术科的比对结果出来了,王奶奶指甲缝里的皮屑和烟头上的唾液,DNA 分型一致,都是男性,20 岁左右,但指纹和 DNA 数据库里的前科人员都不匹配,赵建军的 DNA 也和样本不符。
“看来凶手不是赵建军,是另一个年轻人,” 沈辞说,“继续扩大排查范围,重点找 20 岁左右、刚释放的教改人员,尤其是因为盗窃被判刑的。”
排查工作进行了两天,毫无进展。沈辞和谢云每天早出晚归,家属院的邻居们也都人心惶惶,晚上早早地就关上门,不敢出门。
第三天下午,沈辞正在队里整理线索,谢云突然打来电话:“沈队,有重大发现!我们家楼道的楼梯转角处,发现了一枚和案发现场一模一样的解放鞋鞋印!”
沈辞立刻赶回家。他们住的 2 号楼楼梯是水泥地面,前两天刚下过小雨,地面有些潮湿,楼梯转角处的鞋印清晰可见,和王奶奶家窗台上的鞋印完全吻合。
“这个鞋印是新留下的,” 谢云蹲下身,仔细观察,“边缘没有被磨损,应该是今天留下的。凶手可能又回到了家属院,或者他根本就没走远。”
沈辞皱起眉:“他为什么要回来?难道是想再次作案?”
就在这时,住在他们对门的老陈下班回来,看到他们在查看鞋印,突然说:“沈警官,谢法医,昨天晚上我回来的时候,好像看到一个小伙子在你们家门口转悠,穿的就是灰色夹克和解放鞋,左胳膊上有个纹身,我还以为是你们的朋友,没在意。”
“什么时候?他在我们家门口做什么?” 沈辞立刻问。
“大概晚上八点左右,” 老陈回忆道,“他在你们家门口站了一会儿,好像想撬门,但又犹豫了,后来看到我回来,就赶紧下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