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死了,离我远点。”
端木槿撇了撇嘴,故作委屈地说:“卿儿,我连续奔波一夜加一上午。
又渴又饿又累,你不犒劳我就罢了,怎的还如此不待见我?我还是不是你心尖尖上的人了?”
龙颜卿瞥他一眼,从袖中拿出一块锦帕扔过去,不理会他的油腔滑调。
直接询问重点,“除了密室,还去哪了?”
端木槿接过锦帕,咧嘴一笑,边用锦帕擦拭脸上的灰尘,边解释道:
“我从密室出来,看时间尚早,便用疾风符去了一趟驻扎在槐灯岭的西安军军营。
核实兵力无差,又急着赶回来跟你汇报,所以才邋遢点。”
龙颜卿微微诧异,“槐灯岭?是离京城不远,人人谈之色变的那座鬼山吗?”
端木槿点了点头,正色道:
“没错,只是槐灯岭以前不叫槐灯岭,原名叫风云山。
三年前,因一场山火,将山底下住的一百多名村民尽数烧死。
从此,槐灯岭便夜夜传出男女老幼的哭泣声,阴风阵阵的,空中还飘着鬼火。
吓得百姓再也不敢靠近。
若迫不得已,必须从槐灯岭经过,也选择在日落前,可这么做,非但没有得到安全保障。
路过的人反而都凭空失踪,官府屡次查探无果,只得封山禁行。
百姓都说那一百多名村民死不瞑目、怨气太重,要用槐灯引生魂,才将风云山改为槐灯岭。”
龙颜卿听后,冷笑一声。
“什么槐灯引生魂,不过是有人为了占据山头,而搞出的肮脏伎俩罢了。”
端木槿怔愣一瞬,猛地恍然,“卿儿的意思,是瑞成王派人放火将山民烧死。
然后,再借鬼魂吓人,吓退百姓,让官府不得不封山,从而占领槐灯岭,用来暗中屯兵?”
龙颜卿眸光微寒,“不然,瑞成王怎敢在京城附近如此大规模屯兵?
百姓避之不及,便是最好的掩护。”
端木槿闻言,气得猛拍桌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