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个瑞成王,竟拿人命作障眼法,简直灭绝人性。
想当年,他还是第一个向陛下自请封地的王爷,世人都以为他最忠君守礼。
岂料,他是藏得最深、最阴险的那个。
一家子明面上远赴封地,却暗中将十万兵力屯于离京城八十里外的槐灯岭,玩‘灯下黑’。
若起事造反,陛下从外调集军队支援的时间都没有,只得靠京营八万守军应敌。
若他们在朝廷、京营或城中安插细作,来个里应外合,京城顷刻可破。”
龙颜卿不紧不慢地倒了杯茶,悠闲轻啜一口,随后凝视端木槿,淡然道:
“激动什么,手拍得不疼?”
端木槿听言,立即将双手递到龙颜卿眼前,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。
“疼死了,你看都红了,卿儿吹吹。”
龙颜卿微微翻了个白眼,而后别过脸不看他,自顾自地继续喝茶。
端木槿也不恼,缩回手揉了揉,旋即好奇问道:“卿儿打算拿那一家子怎么办?”
龙颜卿浅浅一笑,轻飘飘地说:
“还能怎么办,我身为苍霂国储君,有责任和义务清理老龙家那些心比天高、十恶不赦的不孝子孙。
等我忙完这几日,去收拾了就是。”
端木槿诧异一瞬,狗腿道:“如何收拾?有没有我可以帮忙的地方?”
“当然是一网打尽,又不用留着他们过年增加气氛。”龙颜卿轻轻搁下茶盏,注视着端木槿。
“至于你,办好你的差事就好,这些阿猫阿狗,不需要你插手。”
端木槿弯唇一笑,死皮赖脸地说:
“就知道卿儿最疼我,那我就乖乖听话,不为这事费神了。
不过,龙少宇那个狗东西,肯定故意装得孱弱不堪,你要小心他,这种人尤为阴险。”
龙颜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,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:
“怕什么,你还不知道我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