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套麻袋这事对于南宫云海这种世家公子来说,还是个新鲜事物,今天的行动初春和小鱼是既献策又出力,帮着他完成的。
这给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,他觉得新鲜、刺激的同时,又很兴奋。
他拼命地压制着那份激动,脸都憋的有些扭曲,不过说书先生正讲到猪八戒把他一辈子的人脉都翻出来了,请来二十八星宿救大师兄,众人听得入迷,没有关注到他罢了。
逍遥王战宇珹都要被疼死了,他心里这个恨啊,谁他娘的下手这么狠,疼的他直抽抽。
动也动不了,喊也喊不出来,连憋屈带疼的,逍遥王华丽丽的晕了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逍遥王醒了过来,刚一动,浑身的疼痛就席卷而来。
他嘶了一声,猛然怔住,他能出声了,试试动了动手脚,也能动了,只是这一动疼的他又是嘶的一声,娘的,疼死他了。
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战宇珹才挣扎出麻袋,这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,也不知这是哪里,这么长时间也没个人过来。
他不知道的是这里是平民区,也走过几个人,可是他们看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这里,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,没人敢靠近,都是绕着走的。
他艰难的走到马车旁,浑身疼的用不上劲,他趴在车帮上往上爬,头都快贴到车板上了。
忽地他顿住了,他看见了什么?
一个人躺在他的座椅下,眯着眼仔细看看,这不正是自己的车夫么?
战宇珹这个气呀,原来他的车夫被人弄晕塞到这里了。
他忽地心里一激灵,什么人这么厉害,悄无声息的解决车夫,把自己拉到这里痛揍一顿,还好不是要他命的,要是真的想要他的命,他现在是不是已经去阎王殿报道了?
拿起桌子上的茶壶,把水浇到车夫的脸上,车夫一个激灵醒了过来,迷茫地睁开双眼,就对上王爷喷火的眼睛。
眼珠转了转,看清自己的处境,马车夫连滚带爬的出了车厢,跪在地上就磕头“奴才该死,奴才该死,求王爷饶命!”
战宇珹心塞地看着磕头的车夫,烦躁地摆摆手:“滚起来赶车吧,回府。”
车夫如蒙大赦,赶紧爬起来,坐上马车挥起鞭子,哒哒的马蹄声在小巷中渐渐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