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府中,战宇珹立刻派人出去查今天谁打的他。
可是两天过去了,他的人什么都没查出来。
战宇珹梳理着暗卫查来的消息,他被打的那天,小九在皇宫,云振萧在庄子上埋头苦读,云振豪在羽林卫训练,南宫家都是文人,只有南宫云海练了些三脚猫功夫,可那天他和一些公子在茶坊听书。
理不出头绪,战宇珹很烦躁,而身上的疼痛使他更加的暴躁,他招来暗卫,阴沉着脸吩咐:“去监视那个昌平县主,她出府是第一时间告知本王。”
暗卫应了一声消失在屋里。
皇宫里,龙二跪在皇帝的前面禀报:“圣上,今天逍遥王又被人套了麻袋。”
景盛帝手里的水杯一抖,龙袍便湿了一片,喜得乐忙拿着绢帕给他擦拭。
“可知是谁打的?”景盛帝不悦地问道。
虽然他不待见这个儿子,可也不允许外人接二连三地打啊。
龙二低头:“是有人冒充逍遥王府的车夫,把王爷拉到僻静处,套上麻袋打了一顿,然后就弃之而去。
还是王爷自己脱身出来发现了车夫被打晕塞在座位下面的,至于打人者是谁,属下没有查到。”
景盛帝摩挲着手里的茶杯,心里暗忖:“老三今天这次挨打,和他求娶昌平县主有没有关系?若是有关系,这次又是谁动的手?”
揉揉眉心,景盛帝说: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龙二应了一声,转身离去。
看着龙二离开,景盛帝对喜得乐说:“喜得乐,你说这次会是谁呢?”
上次宫门口他们都默认是云振豪出的手,可这次他们还真说不准。
喜得乐躬身上前:“皇上,无外乎是不想让逍遥王娶昌平县主之人,除了云家,南宫家,还有那些觊觎昌平县主的年轻人,只是这些人里,什么人能有这么大的能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