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云菲正了脸色,她严肃地说道:“祖父,孙女年纪尚小,还不曾想过婚嫁之事,而且孙女也不喜欢那个赵景瑞。”
老夫人一听,放下手里的茶杯,咣当第一声,震得人心一颤。
当然这不包括南宫云菲。
她抬眼看向老夫人,眼里没有一丝情绪。
老夫人看了她一眼,然后垂下眼皮,“自古儿女婚事皆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姑娘家的在这大言不惭的说道,云家就是这样教你的?”
南宫云菲唇边溢出一丝冷笑,“云家把我教养的很好,不劳老夫人挂心。”
众人心中一惊,这丫头胆子不小,连祖母都不叫了。
南宫清低声喝道:“菲儿,不得无礼。”
秦芳雅也很着急,她一直在给女儿使眼色,可南宫云菲根本就不看她。
她只淡淡地看着老夫人。
老夫人冷哼一声,“既然顶了南宫这个姓,就应该尽一个家人的责任,为家族的兴衰尽一份力!”
“应该?我本是南宫家嫡小姐,应该锦衣华服,珍馐美味的在府里长大,可却被那起子小人作祟,致使我在苦寒的边关成长至今。
现在倒跟我说起了应该,既然姓南宫有那么多的应该,我不介意姓回云姓。”南宫云菲淡淡地说道。
老夫人被她几句话气得不轻。
南宫清忙说:“菲儿,不许胡说。”
南宫云菲歪头看向自己的这个父亲:“我说的有错么,什么时候一个家族的兴衰,要靠家里的女孩家的裙带关系了,南宫家里的男人都死光了么?”
她的语气很轻,轻的似自言自语,却又清晰的传入每个人的耳中,震得所有人都心肝儿颤。
这丫头莫不是疯了,真是什么话都敢说。
老夫人气得抬起手,手指颤抖着指着她,“你,你这是忤逆!”
南宫清忙上前扶住母亲,回头呵斥:“菲儿,你过了,还不跪下给祖母请罪。”
南宫云菲抿了抿唇,问道:“我何罪之有?要是我所听不虚,当年父亲母亲,也不是通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结亲的吧?”
南宫清一噎:这破孩子,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