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芳雅是真的着急了,她几步上前,抓住女儿的手臂,急切地说:“囡囡,别这样和你祖母、父亲说话。”
南宫云菲看着她那熟悉的眉眼,轻声说:“那我该怎么说话?任他们提什么过分的要求,我都要无条件答应?可是,凭什么呀?”
南宫清一听急了:“菲儿,别忘了,你身上淌着南宫家的血!”
南宫云菲静静地看着他,然后一根一根把秦芳雅的手指扒开,站起身掸掸衣袖,看着屋里的人,眼神逐渐变冷。
南宫云菲心里泛起酸涩,终究是不一样的,想起自己的爸爸为了妈妈和她不受委屈毅然搬出老宅,只为给妈妈和她一个宽松平和的生活环境。
车祸时妈妈为了护着自己,失去支撑,任头上被撞出一个血窟窿,都没有松开护着自己的手。
压下心里的酸涩,她看向南宫清:“我和你们之间也就是这一点血脉连接了,不要妄图以这点子血脉压制于我,我不在乎的。”
然后她看向南宫尚:“我今天过来只是告知你们一声,你们看好的这门亲事我不应,不只是这次,以后你们也做不了我的主,我的亲事只能由我自己决定。”
说完南宫云菲身上的气势突变,眼神如利剑般扫视屋里的每个人。
屋里的几个女眷被她的气势吓到,她的眼神好可怕。
南宫云海自始至终都没说话,现在看着这样强势的小妹,他居然笑了。
这才是他认知里的小妹。
与儿子的表现截然相反的南宫清,此时除了心惊,还有一丝后悔,他好像是几句话间把女儿推远了。
南宫尚心里五味杂陈,这个孙女身上的气势,他只在一些武将身上看到,可那些人都是在尸山血海里打拼出来的。
可自己的这个孙女这一身的气势从何而来?
这要是个男孩子,他们南宫家绝对会更上一层,真是可惜了。
但他知道,他再不做点什么,南宫家将失去这个孩子。
他果断开口:“既然菲儿不愿,我们也不会勉强,今天我把话撂这,以后菲儿的婚事由她自己做主,你们谁都不可勉强与她。”
南宫云菲诧异地看向他: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拿出大家长的威严,狠狠的教训我一顿么?
南宫尚:我想,很想很想,但我知道我不能。
老夫人想要开口说话,被南宫尚一个眼神给制止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