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让你们在这里过家家!对准非要害部位,但要打出血!做出拼死抵抗后逃离的样子!这点疼痛都忍受不了,如何为脚盆鸡效忠?!”
“哈依~”
川岛三次郎脸上火辣辣的,却不敢有丝毫怨言,连忙低头,“属下明白!”
他咬了咬牙,对旁边的士兵使了个眼色。
“砰!”
又是一声枪响,这次子弹精准地擦着小日向白朗的胳膊飞过,带走一小片皮肉,鲜血顿时涌了出来。
小日向白朗闷哼一声,额头渗出冷汗,脸上却露出一丝变态的满意笑容,“哟西……就是这样……”
另一边,透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的林长生瞳孔骤缩,刚才那清晰的一巴掌和低吼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,但那动作和神态绝非演戏!
“归零哥!不对劲!他们不是演戏!那个领头小鬼子的挨了一巴掌,还受伤了!这……”
林长生一时间也有些搞不清状况了。
生命归零的瞄准镜始终牢牢锁定了那个挨打后反而露出满意笑容的“老乡”,刀疤脸阴沉得可怕。
“妈的……苦肉计?这帮狗日的对自己也这么狠?就为了钓我们上钩?”
这一瞬间盯着小鬼子的几人都有点拿不住小鬼子这是在闹哪样。
勾引上钩,不太像,毕竟小鬼子都不知道这边有人藏在这里。
“兄弟们你们知道三十六计有一招叫做瞒天过海吗?”
我补药学数学突然嘴角一咧神秘的说道,“瞒天过海还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投名状!,你们信不信等下还有更精彩的场面?”
“什么精彩场面?”
听到我补药学数学的话几人纷纷侧目,满是好奇的问道。
“看着吧。”
我补药学数学压低声音,眼中闪烁着看透把戏的光芒,“如果我没猜错,接下来,那个领头的‘老乡’——就是挨打还笑的那个变态——会突然发难。”
“他需要一份足够分量的‘投名状’来取信于可能存在的观察者,或者干脆就是演给老天看!而这份投名状,就是他身边这些‘鬼子’的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