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!”康健低喝:“好好回答我们主子问话,就不杀你们!”
康康则上前一步堵住他们的去路。
五个男人哆嗦着蹲在一处,不敢抬头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为何躲在此处?”康大运问道。
五个人皆衣衫褴褛,脸上也乌七八糟,看不清楚长相,更难以分辨年龄。
他们沉默着,用眼角相互传递恐惧,谁也不敢答话。
康大运也不催,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。
片刻后,其中一个瘸腿的人站了起来,斗着胆子打量了康大运几人一眼,看到了梁撞撞。
有女子随行,让他多少没那么害怕,颤声说道:“官爷行行好,我们什么也没做,就是捡点海草吃,肚子实在饿得受不住了。”
“我们不是官爷,你不要害怕。”梁撞撞说道。
她听出对方年纪不小,至少也有五十岁以上,佝偻的身体和花白焦枯的头发,让他看起来似乎更年迈。
“不是官爷……”老汉重复了一遍,眼中泛起些许期望:“那……贵人们行行好,能给些粮食吗?
一斗、不,半斗糙米就成……我们不白要,我用这个与你们换。”
老汉说着,哆哆嗦嗦往怀中掏。
破烂的衣衫里塞着干草,想来是为了取暖。
他一边掏着,一边还小心地把带出的干草塞回去,可不管怎么塞,总有干草不是从这处破洞、就是从那处口子里钻出来。
掏了半天,总算掏出一卷桑皮纸:“这是改良福船的龙骨图,换半斗糙米就成!”
康大运的指尖刚触到图纸,瞳孔骤然收缩——波纹状隔舱设计与《天工谱》里的某一卷如出一辙!
“你是谁?你怎么会有图纸?”康大运一把揪住老汉的衣领。
若在往常,康大运这一提,就得把老汉给提得脚离地。
可眼下却是“呲啦”一声,老汉还站在原地,康大运手里却是一把破布,扑簌簌随风飘落的干草似乎在谴责他,为何要扯坏老人赖以保暖的衣物。
其余四名男子趔趄着站起,眼中皆是怒火:“你们想干啥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