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就打着赶海、捕鱼、赚钱交罚金的旗号,全都报死讯,然后我带你们去别的地方安家,敢不敢?

在哪儿不是活着?只要跟家人在一起,哪儿不是家?天大地大,四海为家,对不?”

“你要带我们去哪儿?”连叔颤着声音问。

他怎么觉得这丫头说的有些不靠谱、可诱惑却是那么大呢?

梁撞撞拍着胸脯下保证:“给我三个月的期限,我指定找到让你们安家的地方,放心,不会让你们衣食无着的!

反正你们诈死也不能一下子都死,总得慢慢来不是?

我也不是空口白牙说瞎话,我用两船银子抵押给你们运哥儿,你们总相信他吧?

这段日子呢,你们中有会冶炼的,就帮我把银子提纯一下,不用太纯,就像官府发行的银子那个纯度就可以,这可是咱们的安家费;

我的人品,康大运可以担保,我的实力,两船银子马上就到,怎么样,干不干?”

康大运听愣了:“我不信这是你刚冒出来的想法,你一定是早就打好主意了对不对?”

康大运怎么有一种亲手煮熟的鸭子却要飞的赶脚?

“嗯,对啊,从我把龙江船厂的工匠救下来开始的。”梁撞撞说道:“琢磨小一个月了呢。”

兹事体大,不是梁撞撞一个小丫头片子说说就能决定的。

康大运需要好好想想,工匠们也都需要相互通个气、商量商量。

…………

果真如梁撞撞所说,康大运一回来,就被老夫人“扣”在了宅子里。

往返将近两个月的海上旅行,康大运的两腮都有些凹陷了,当祖母的怎能不心疼。

康大运连着过了三天吃了睡、醒了吃的日子,猪什么样,他什么样。

没办法,祖母的爱,总是有形有质。

第四天,康大运终于上街了。

好几天见不到梁撞撞,康大运既想念、又担心。

蔡家阿公阿婆搬出康宅的事儿,梁姑娘会不会心生怨怼了?不然怎么也不来找自己呢?

一边想着,一边寻找蔡家买的小院。

“主子,你看!”康健忽然指着路边说道。

路边的墙上,贴着衙差刚张贴上去的告示,墨迹似乎还未干透,朱砂大印像血痂般刺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