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梁撞撞向前一步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压过了场中嘈杂:“赵总旗说得好,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;
那本特使问问你,赵老夯,还有你们三号营房的诸位‘老兄弟’……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梁撞撞目光如电,扫过那些老兵油子:“北仑头倭寇焚城、冒充康家船队屠戮百姓时,你们在何处?又在干什么?
是躲在营房里瑟瑟发抖,还是忙着倒卖军械,中饱私囊?
功劳在哪儿?苦劳在哪儿?老兄弟们的心在哪儿?”
字字诛心哪!
赵老夯等人脸色瞬间煞白。
北仑头血战,卫所兵畏战不前、甚至差点临阵脱逃的丑态,早已传遍宁波,成为笑柄。
梁撞撞哪壶不开提哪壶,当众撕开了他们的遮羞布。
“你…你血口喷人!”赵老夯色厉内荏。
“血口喷人?”梁撞撞冷笑一声,心说你们以前啥样儿我是不知道,但北仑头那一战我可是亲眼目睹你们的德行的!
还想狡辩呢,老子不会给机会的!
梁撞撞突然提高声调,对着台下所有新兵,也对着那些卫所旧人高声道:“新军的粮饷,是陛下从牙缝里省出来的!
是康提督殚精竭虑筹措来的!
是要用来练精兵、造坚船、保家卫国的!
不是养你们这些蛀虫、废物、贪生怕死之徒的!”
然后猛地一指赵老夯,开始喊人:“秦惊蛰!”
“在!”
“依《大明律》及新军十七条禁律,倒卖军械,诬陷上官,该当何罪?!”
“回特使:倒卖军械五件以上,斩!诬陷上官,杖一百,流三千里!数罪并罚,当斩立决!”
秦惊蛰声音洪亮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锐气。
老夫人把他们挑出来带到宁波时就严厉训诫过——要听少爷的话,更得听梁姑娘的话,如果少爷和梁姑娘意见相左,那么,听梁姑娘的!
如今没有相左,那就更得听梁姑娘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