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之脉象,沉迟而细涩,尺脉尤甚,按之如索,显是阴寒内盛,气血凝滞,兼有瘀阻之象;
加之安舷姑娘所述月信诸症,此乃体内湿寒盘踞日久,深入胞宫经络所致啊!”
梁撞撞依旧笑嘻嘻的:“大师,你说点我能听懂的,别跟我说天书!”
康大运却心头猛地一抽,急问道:“大师,此症可有大碍?该如何调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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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鉴大师捋着长须,缓缓道:“此症非朝夕而成;
梁施主常年漂泊海上,风餐露宿,湿邪、寒邪无孔不入;
海上风烈水寒,湿气尤重,女子属阴,本就易受寒凉侵袭;
殿下虽年轻,体质也强健异于常人,然经年累月,气血亏耗,阳气渐损,寒湿之邪趁虚而入,盘踞于下焦肝肾,伤及冲任胞脉;
故见经水不调,色暗量少,畏寒肢冷,腰腹寒痛。”
顿了顿,外鉴大师的目光在康大运焦灼的脸上停留片刻。
最终还是以佛门特有的、带着慈悲与警示的语气,点出了康大运内心深处最关切也最恐惧的那个可能:
“此等寒凝胞宫之症,若不及时温阳散寒,祛湿化瘀,调养气血……长此以往,恐于子嗣缘法有碍,受孕艰难。”
“受孕艰难……”
康大运叨念,这四个字,如同四枚冰冷钢针刺入康大运心房!
他身形一晃,脸色瞬间变得比梁撞撞还要苍白。
子嗣虽重要,但在康大运心里,妻子更重要——若女子不能孕育,会遭世人诟病的!
他不希望梁撞撞被人非议,更不愿梁撞撞健康受损!
“没怀孕啊,”梁撞撞也念叨:“没怀孕更好,不然这一天天的净打仗了,我哪有工夫生孩子?”
说是这么说,心中却不免生出遗憾——她穿越后的人生,虽说开局有点惨,可如今,她金钱有了,地位有了,老公有了,就差孩子了。
这几年的海上漂泊,梁撞撞发现,她竟开始希冀“老公、孩子、热炕头”的生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