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沐长眉如黛,面庞浮起生人勿近的冷漠疏离,语气冷冷淡淡,“我要嫁给谁与你何干,我根本就不认识你。”
忱聿惊愕中盈满了失落,伤心的狭眸深邃得如同万年深潭,“女郎,你不记得我了。”
“女郎,你醒了吗?”丫鬟如念的声音从外面响起。
池沐把刀放下,她走下床,走到圆桌处朝房门说道:“我渴了喝些水,你回去睡吧,我喝完就睡了。”
丫鬟如念确实听到了男声,房内女郎的声音听起来无异,难道是自己还没有适应,幻听了,
“奴就在隔壁,女郎可随时唤奴。”
池沐看着门外的身影离开,她来到男子面前,借着月色踮脚瞧他,
忱聿垂眸定视,女子一身抹胸裙,内里套着红色薄纱,肩颈的肌肤若隐若现,
他瞥过头,心虚地咽了咽口水,突兀的喉结在修长的脖颈,恣行无忌在难以察觉的夜色中,上下滚动。
池沐眸光一掠,定定注视他,压低嗓音道:“我确实不记得你,我叫小妩,是单启川的孙女,你许是认错了人。”
“你走吧,今日我就当你没有来过。”
忱聿记得女郎是逃难到禹城的,怎么会是单启川的孙女,他唇瓣微启,
池沐截断他的话,威胁道:“你再不走,我就叫人了。”
忱聿妥协道:“好,我走。”
她就是女郎,忱聿不会认错,只是她所说的话,疑点重重,这三年间她定是遇到了什么。
既然人就在翟阳州,忱聿迟早会弄清楚。
池沐看着忱聿从窗户跳出,慢悠悠走回床榻,忱聿记得她,那么现在就不是跟他相认的时机。
忱聿今日敢闯房间,明日就敢不顾礼节靠近她,寻找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