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雁云进不了太守府,便去路上守着人来。
上一世的陆雁云想方设法制造机会与太守大人偶遇,对太守大人的路线很熟。
陆雁云就守在府衙附近的岔口处细细观察,等了好几日都未见人来太守府衙办事。
陆雁云日日不着家,还不让丫鬟跟着,楚母对此心中生疑,
早膳期间,楚母试探地问道:“雁云,这些时日,你出去做什么。”
陆雁云垂着脑袋喝粥,故作随意道:“我想为家里分忧,找找活干。”
楚母心知雁云懂事,又一心为儿子着想,感慨道:“家里还有存余,无需你出去找事情,要是缺钱,我拿些钱给你。”
陆雁云道:“我想为表哥,为家里做些事。”
楚母心疼道:“苦了你了。”
两人刚成婚,还是新婚燕尔,便分开了。
陆雁云把事情忽悠过去,又偷偷出了门,楚家的吃穿用度都在姨母的掌控,
陆雁云一个月最多就二两,连个好的朱钗都买不起,哪像太守府,绫罗绸缎随随便便就是几十匹。
楚家怕是连一百两都拿不出来。
陆雁云努力那么久,好不容易找到突破口,眼看自己的愿望就要实现,她不会轻言放弃。
这次陆雁云换了一条路,没想到还真等到了,她退回墙角,狠掐自己,让眼睛流出泪来,露出伤心的模样,朝着缪妄辞走去。
“啪叽”一下,摔在缪妄辞面前,丝巾从手中脱落,高高扬起,只听“萧”声一起,丝巾转瞬被分成两半。
近侍少桦紧握手中长剑,剑锋对准了莫名冒出之人,“你是何人!”
陆雁云缓缓抬起头来,双眼盈盈地望向缪妄辞,
“民妇陆雁云,太守大人,我们见过的。”
“表哥离开,我只是太伤心了,不是故意挡了太守大人的路。”
陆雁云自顾自地说着,殊不知她那假动作,缪妄辞一眼便能看出,他目的达到,也是时候算一算之前的账了,
“近日有人想要谋害本太守,此人疑点重重,带回狱牢,好好审问。”
陆雁云闻话一颤,狱牢生活艰苦,她是万万不想去的,跪在地上道:“民妇冤枉,民妇只是思虑过多,才会摔倒。”
缪妄辞背过手,高高在上地睨视她,就像看一个死人,转脚独自离开了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