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雁云不肯相信自己的期望落空,爬起身想追上去,“太守大人。”
少桦横起手中剑,架在她脖颈,“屡屡想要靠近太守大人,是何居心。”
刀剑无眼,陆雁云不敢再乱动,喝声道:“我是门下督楚仁的夫人,我没有想要刺杀太守大人,你不能抓我。”
少桦冷呵出声,“你的那些小把戏,真以为无人看得出来。”
陆雁云面色陡变,嘴角抽搐,气焰转瞬便消失了。
以刺杀的身份进入狱牢,跟之前的偷盗将会截然不同,陆雁云带到审讯房,
牢房内满是血腥和炭火烧灼后的气息,令人喘不过气来。
陆雁云看着桌面上摆放的刑具,双腿都软了,呐喊道:“我是冤枉的。”
审讯的黑衣男子嘲讽道:“来这里的人,哪一个不是说自己是冤枉的,你最好老实交代,否则别怪我用刑了。”
陆雁云心情忐忑,难道她要说是因为想勾引太守大人,要是被姨母和表哥知道,她还有什么脸面面对他们,
“我真的只是路过罢了。”
审讯男子冷笑道:“路过太守大人面前,正好摔在太守大人面前。”
他指尖一抬,两个狱卒擒住陆雁云绑在十字架上。
陆雁云面对血腥破旧的架木,脸色煞白,眼神惊恐道:“你们放开我,我真的只是路过……”
审讯男从火盆里拿起一个烧得火红的铁烙,慢悠悠地走向女子。
太守府。
少桦把女子带给狱牢最为狠辣的审讯者,不死也得脱一层皮出来,他回府跟大人汇报,想到什么,道:
“大人,她好歹是楚仁的新夫人,如此会不会太过。”
缪妄辞眉眼极冷,楚仁的这个表妹不是个善茬,一个有夫之妇,矫揉做作都扬到他面前来了。
这般不安分之人,就应当先让她受些苦,至于楚仁那边,新官上任,有得他忙,一时间顾不上。
缪管家送来整理好的聘礼单子,缪妄辞仔细看了一遍,问:“夫人呢?”
缪管家道:“夫人,出门了。”
缪妄辞眸子一挑:“去做什么了?”
缪管家摇了摇头,轻声道:“不知。”当家主母的行踪,他哪能过多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