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...”曾忌酒直起上半身,低着头,有些犹豫。
他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判,而是他不觉得这世道上真的会有如此恶毒的人。
其他的诸位大臣听此,也不由得开始窃窃私语,有的在讨论小皇帝所言的真实性,有的则是在讨论这等罪行该如何判罚。
小皇帝见曾忌酒支支吾吾不肯作答,再度催促道。
“朕再问你话,曾忌酒如何作答?”
“回,回陛下,若是真有此事,理应是交由刑部,而不是动用私刑,而且这并非臣的分内工作,臣....”
曾忌酒推辞的话被晋王打断。
“为陛下分忧就是臣子的本职工作,陛下叫曾大人说,曾大人便回答即可。”
“喏...”曾忌酒被晋王一顿训斥之后,也不好再推脱,便开始阐述自己的观点。
“臣以为,臣虽然不明白血肉如何换银两,但这起码是在虐待幼童,并且臣觉得此等行为应同贩卖幼童同罪,甚至更严重,有违人伦之事,应当枭首示众。”
小皇帝点点头,看向刑部尚书令杨达,问道。
“杨大人此事应当如何判罚?”
“臣附议曾忌酒前言,但后者臣不肯苟同,臣觉得此等行为败坏社会风气,应当杀一儆百,臣以为此等败类应当凌迟处死,三族之内男充军,女为娼,与拐卖幼童同罪。”
“江上卿呢?”
“臣附杨尚书之议。”
“好,那田氏父子一案结案,此案陈怀安无罪,就算他是提前为朝廷行刑了。
但是朕在此告诫各位大臣,朝廷不提倡陈上丞这种越权的行为,户部记一下,罚陈上丞俸禄三月,以示小惩。”
“喏。”户部尚书先领命。
听到陈怀安又被罚了俸禄,作为陈怀安忘年交的江海伯不由得叹了口气,在心里面估摸着替陈怀安算了算,感觉陈怀安上个班快倒贴钱了。
与其他人的关注点不同,晋王被小皇帝说的话弄得直皱眉头,他有些没搞懂这个大侄子唱的是哪一出。
偷梁换柱?
想着,晋王偷瞄向小皇帝桌子上摆放的册子,上面写道是关于秦木的案件,只有一小部分是关于田氏父子的。
而且上面写的关于田氏父子的,也同小皇帝说的关系不大。
他反倒觉得小皇帝说的话,跟陈怀安脱衣服时所说的话有几分相近,想到此,他也是明白了这个大侄子的意图,随即附和道。
“陛下英明。”
其余人见此也纷纷起身拱手或跪拜附和道。
“陛下圣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