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此案便定了,各位爱卿就退下吧。”
“喏!”众人齐道。
等到众人退去,小皇帝将手谕递给身旁的太监,说道。
“五牙子,去把陈大人接出来吧。”
小太监刚要接过手谕,一旁的晋王却开口道。
“陛下是不是还忘了一件?”
“还有何事?这秦木的案子不是已经处理完了吗?秦木是田氏父子的同党,就这样,皇叔刚才不是没有异议吗?”
小皇帝不去同晋王对视,眼睛胡乱的扫了几下桌案,然后装作很忙的样子开始摆弄桌上的文书。
晋王听此先是一拜,而后才说道。
“陛下忘了一事,今日早朝结束,梁左翊。”
小皇帝的手一顿,抬头看向晋王杨谦礼,眼中闪过一瞬间的狠厉,转而却还是往常那般软弱的样子,语气也变得略显结巴。
“人,人反正已经死了,况且陈,陈怀安是过失杀人,皇叔也在场,所以按照律法应当那是杖责八十或者罚米百石。
可是陈上丞在金銮殿杀人也是头一份,这....侄儿不知该如何,还需向二皇叔请教。”
小皇帝说完,又把头低下。
“这要看陛下如何想,陛下要是想深究,那可以说陈上丞大不敬,如果陛下不想深究那就罚点银子算了,但是一百石米,估计不妥。”
“那二皇叔觉得多少合适?”小皇帝怯生生的问道。
“按梁大人的年俸一百二十石算,算三十年便是三千六百石,养廉银一年按五百两算,那就是一万五千两,在加五千两的赏银。
一石米市值约为一两银,所以总共折合银两万三千六百两。
可是梁员外家眷众多,长子虽长,幼子尚幼,况且陈上丞在金銮殿上伤人,情节严重,那便按三万两。
另外陛下可以额外索取一些补充国库,毕竟那脏了的垫子也需要花银子更换。”
小皇帝作揖,回道。
“多谢皇叔提点。”
说罢,小皇帝便将手谕打开,在上面奋笔疾书。
晋王听此也是作揖打算离开。
“皇叔不去看看陈上丞吗?”
“去看他作甚?同他很熟吗?”晋王尽量撇清自己与陈怀安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