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太一直打量着杨安,看他没事,也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没事,大家没什么事就散了吧。
我明天还得去轧钢厂报到呢。”
正说着,秦淮茹从后院走出来。
脸上还沾着点面粉。
“怎么了这是?这么多人?”
“秦淮茹,你丈夫跟我们一个单位了。”
秦淮茹心里清楚,自己丈夫不是一般人,不可能只是普通的轧钢厂工作。
在羊城的时候,她虽然听不太懂,但也知道丈夫身份不一般。
应该是有任务在身。
杨安送了她一场美梦。
即便这梦境有朝一日消散,她也不会轻易离去。
她会用自己的方式,默默守护着丈夫。
只是日后怕是不能常出门了。
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遗憾。
“去哪儿都行,我听你的。
男人总该有自己的主意。
吃过饭了吗?想吃什么,我去给你做。”
在那个年代,女人大多在家相夫教子、操持家务。
可院子里的人还是忍不住羡慕杨安。
这么漂亮又贤惠的妻子,真是没得挑。
“好,今天买了些土豆和肉,做个土豆泥吧。
我去跟大家聊会儿。”
秦淮茹直接回了后院,她不太喜欢这种聚会。
这点倒是和何雨水很像。
开会时,她总是和周芳坐在一起说话。
“这可是咱们院子里的模范家庭啊!”
许富贵笑呵呵地接话。
“对了,还有一大爷和一大妈,也是相互扶持这么多年了。”
这话听着像是意有所指。
杨安和秦淮茹才结婚两天,现在还没有孩子。
要夸就好好夸,提一大爷做什么?
一大爷确实值得称赞,没有孩子也彼此不离不弃。
但这两件事不能混为一谈。
许富贵这话看似在夸,实则暗含别意。
也许他本无心,但马屁拍过了头,反而弄巧成拙。
“许富贵?你什么意思?”
何大清皱着眉,沉声问道。
许富贵一愣。
两人不和已久,一有机会就针锋相对。
之前杨安刚来时,何大清已经不怎么理会许富贵的挑衅了。
那时他一心想着跟白寡妇走,对院里的事不太上心。
可现在不同了。
何大清就是看不惯这口蜜腹剑的许富贵。
两家像是天生不对付,根本没法和睦相处。
“什么意思?这么大岁数还不会说话?这两个家庭有什么相似之处?”
何大清一句话把许富贵说得满脸通红。
他本意是想讨好杨安。
既是讨好,又怎会故意得罪人?
这下却被何大清抓了个把柄。
“何大清你别胡乱冤枉人,我根本不是那个意思!”
许富贵和妻子顿时有些羞恼起来。
白寡妇自然站在自己丈夫这边。
“我们冤枉你?刚才那些话难道不是许富贵先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