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外来的人,少在这儿挑拨,咱们院儿里最要紧的是和睦相处!”
许富贵立即反驳。
易中海皱起眉头,打断道:“好了好了,本来好好的一件事,怎么扯成这样?我这是 ** 病,杨安夫妇都去医院查过的,不是不能生,人家还打算趁年轻去外面闯几年呢。”
说着说着,倒把他自己的事给扯出来了,他心里不太舒服。
贾张氏也板起脸:“富贵,你总提这事干嘛?”
许富贵急得直抹汗:“老嫂子,我真不是那个意思!杨安,对不住啊,年纪大了,说话不中听了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狠狠瞪了何大清。
这老东西,害他当众出丑!
杨安摆摆手:“没事,我压根没往心里去。”
他本来就在一旁看热闹,也看得出许富贵并非故意提起那件事。
“我真没那个意思!”
许富贵更觉冤枉。
三位大爷纷纷劝和:“大清,你也少说两句,别得理不饶人。”
两人最终没动手,但贾张氏不冷不热说了几句,周芳气得转身回家了。
许富贵苦笑:本来想讨好,谁料一句话得罪一圈人。
“进轧钢厂工作,有些事得提前熟悉。
听说车队现在归李怀德主任管。”
杨安略感意外——这人升得真快,上次见还是调度,如今已是办公室主任。
职级虽只提了一级,权力却堪比副厂长,管着几个部门。
虽名义上是主任,和车间主任同级,但管的是机关与干部,其中权责颇有玄机。
“李怀德啊,我见过,他这就当上主任了?”
杨安身上还担着保密任务,其实隶属保密运输大队。
所谓的轧钢厂司机,不过是个挂名的闲职。
去或不去,都没什么要紧。
更别说一个轧钢厂的机关干部了。
贾东旭见杨安那副懒散的样子,心里不由得佩服起来。
他自己在单位里,连跟同事打好关系都觉得费力。
可杨安呢?连干部领导之类的人物,似乎都不怎么放在眼里。
小主,
“可惜这段时间没法出大车了。
不过没关系,杨安依然是咱们院子里的榜样!”
二大爷带头鼓起掌来。
“是啊,能和这样的先进分子、劳动模范一起工作,是我们的荣幸!”
院子里,奉承的话依然此起彼伏。
……
“真的要去轧钢厂吗?”
秦淮茹有点想不通。
怎么就分到那儿去了呢?
轧钢厂虽然工资高些,可活儿辛苦,环境也不好。
“没办法,车队已经解散了,运输大队现在人满为患。
我被分到轧钢厂,不过没关系。
司机到哪儿都一样,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出去跑跑。”
杨安搂着秦淮茹,语气轻松。
“我倒无所谓,跟着你就好。
在羊城住了大半年,回到家里,反而觉得哪儿都亲切。”
秦淮茹这话是发自内心的。
“放心,轧钢厂那边我还没正式报到,之后会有人联系我的。”
这是保密车队“大队长”
早就交代过的。
轧钢厂司机本就不少,杨安可以趁这段时间休息,调整状态,之后还会安排他熟悉阅兵路线。
秦淮茹没再追问,手里忙着把土豆压成泥,混进肉条。
一碗米饭,一碟爽口小咸菜,杨安吃得心满意足。
“那就好,只要不像贾东旭那么累就行。”
秦淮茹轻声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