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风口的栅栏碎片簌簌掉落,莫胜军被几道强光钉在原地,怀里的灵芝烫得像块烧红的烙铁。
三个保安从栅栏空隙里挤进来,手里的橡胶棍在掌心轻轻敲打着,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。他下意识地攥紧了灵芝的菌柄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“抓住他!”有人压低声音吼了一句,口音里混杂着当地语言特有的浊音。
莫胜军猛地转身想去拽厚重的铁门把手,指尖刚刚触碰到冰冷的金属表面,后颈就突然挨了重重一击。
完了,一切都完了!他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。
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,就看见一个保安抬脚踩碎了掉在地上的硅胶仿品,橡胶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密室里显得格外刺耳,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他的失败。
“甘先生来了!”
莫胜军被两个保安强行按着头,根本抬不起来,只能看见一双擦得锃亮的鳄鱼皮鞋停在自己眼前。
甘加利弯腰捡起地上的灵芝,指尖故意用力,“莫胜军,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。”甘加利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“我是莫家的人!”莫胜军的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,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反复强调着。却被甘加利一声冷笑打断:“做出这种事,还好意思提自己是莫家的人?”
莫胜军被两个保安带走了……
两个保安守在门口抽着烟,烟雾缭绕,顺着铁窗的栏杆飘出去,和外面密支那特有的晨雾纠缠在一起。
莫胜军躺在冰冷的铁架床上,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疼,后颈被打中的地方鼓起一个肿块,稍微一碰就疼得钻心。
“哐当”一声,保安室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