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加利拎着一根橡胶棍走了进来,皮鞋鞋跟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他把那株灵芝放在旁边的桌子上,菌盖上的裂痕在灯光下像一道狰狞的伤疤。“说吧,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莫氏集团本来就有我父亲的一份!”莫胜军的声音嘶哑干涩,他的话音未落,甘加利手里的橡胶棍就已经抽在了他的腿上,火辣辣的疼痛。
甘加利拿出手机拨通电话:“莫总,我们抓到莫胜军了……他在密室里想用仿品调换灵芝,还动了保险柜里的钱……人赃并获,证据确凿。”
他特意侧过身,避开了莫胜军的视线,连连点头应着电话那头的话,“明白,您放心,我们绝不会姑息这种行为。”
挂了电话,甘加利朝门口的两个保安使了个眼色。他们立刻上前,其中一个拿出黑色的胶带封住了莫胜军的嘴。
不知过了多久,甘加利终于抬手示意保安停手。他蹲下身,扯掉莫胜军嘴上胶带的动作带着明显的嫌恶:“老总说了,看在血缘的份上留你一条路,但从现在起,你不再是莫家人了。”
他把一份印着莫氏集团红色印章的开除通知狠狠拍在莫胜军脸上,又举起一块刻有莫氏标志的金属牌,“记住,以后任何带有莫氏标志的地方,你敢踏进一步,后果自负。”
保安架着浑身是伤的莫胜军经过办公楼时,几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停下了手中的活,投来麻木的目光。
当莫胜军被扔在竹桥边时,他那个破旧的行李箱也被摔在地上,锁扣崩开,里面的衣服散落出来,混进了浑浊的泥水里。
莫胜军趴在冰冷的泥地上,能闻到江水特有的腥气。他挣扎着抬起头,看见不远处莫氏集团分公司的铁丝网在晨雾中若隐若现,像一座巨大的囚笼。
莫成飞,甘加利,你们这样对我,我绝不会就这么算了。这个念头像一颗火星,在他绝望的心底悄然燃起。
刺骨的江风裹挟着水汽打在脸上,冰冷的感觉顺着毛孔往身体里钻。
莫胜军挣扎着想爬起来,可后背的伤口立刻传来一阵钻心的疼,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又重新跌回了泥水里。难道就这么像条丧家犬一样倒在这里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