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公公,周启元已被收押,魏忠贤的谋反计划即将败露,你还想负隅顽抗?”沈砚语气冰冷,目光锐利地盯着刘公公。
刘公公冷笑一声,手中的铁尺在掌心轻轻敲击:“沈砚,你还是太年轻。周启元不过是枚弃子,公公的大计岂会因他而败?今日你闯进这里,便是自投罗网,这银库便是你的葬身之地!”
话音未落,四名番子同时发难,长刀直指沈砚与吴峰。沈砚眼神一凝,绣春刀舞得密不透风,刀光如练,挡住迎面而来的刀锋。他的刀法融合了现代格斗的闪避技巧,看似防守,实则暗藏杀机,每一刀都精准地避开番子的猛攻,同时寻找破绽。
吴峰与一名番子缠斗,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,却渐渐落入下风——玄字营番子的刀法狠辣刁钻,招招致命,与寻常护卫截然不同。沈砚见状,虚晃一招,逼退身前的番子,转身驰援吴峰,绣春刀斜劈,逼得那番子连连后退,吴峰趁机反击,一刀划伤对方手臂。
“没用的废物!”刘公公怒喝一声,手持铁尺加入战团。铁尺是东厂特务的惯用武器,可砸可刺,威力非凡。沈砚与刘公公交手,只觉对方力道沉猛,招式阴毒,显然是常年习武的老手。
银库内,刀光剑影,金银珠宝散落一地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沈砚与刘公公缠斗数十回合,渐渐摸清了他的招式套路,心中有了计较。他故意露出左肩破绽,刘公公果然中计,铁尺直刺而来,沈砚侧身避开,同时手腕一转,绣春刀直指刘公公的咽喉。
刘公公大惊失色,连忙后退,却被脚下的银锭绊倒,沈砚趁机上前,刀架在他的脖颈上:“束手就擒!”
四名番子见状,想要上前营救,却被吴峰与随后赶到的两名校尉拦住。校尉是沈砚提前安排在老宅外的接应,听到银库内的厮杀声,便立刻赶来支援。
刘公公躺在地上,脖颈上的刀锋冰冷刺骨,却依旧嘴硬:“沈砚,你敢杀我?公公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我不会杀你。”沈砚冷笑一声,“你是魏忠贤谋反的关键人证,我要带你回京城,让陛下亲自审问。”
他示意校尉将刘公公捆缚结实,堵住嘴,然后对吴峰道:“尽快搜查银库,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密信或罪证,我们立刻撤离。”
吴峰应声,快速翻查剩余的木箱与货架。沈砚则走到通风口,探头查看外面的动静,只见庭院内的巡逻番子已经被接应的校尉解决,外面一片寂静,想来是没有惊动更多人。
“沈佥事,找到了!”吴峰从一个隐蔽的暗格中掏出一本账本,“这是王记钱庄的洗钱账本,上面详细记录了每一笔盐利的流向,还有魏忠贤在江南的产业分布!”
沈砚心中一喜,接过账本,快速翻阅。账本上的记录密密麻麻,从盐利兑换、银票转运到产业投资,一目了然,甚至还标注了魏忠贤在江南安插的细作名单,这无疑是又一份铁证。
“走!”沈砚当机立断,带着众人,押着刘公公,沿着暗道快速撤离。
回到地面,老宅外的巷弄依旧寂静,接应的校尉已经备好马匹。沈砚示意众人上马,自己则押着刘公公,翻身上马,朝着临时据点的方向疾驰而去。马蹄声在青石板上响起,打破了夜的宁静,却很快消失在巷弄的尽头。
而此刻,王士绅老宅的密室中,一名黑衣密探正对着一封密信快速书写,写完后点燃火折子,将密信烧成灰烬。他是魏忠贤安插在王士绅身边的暗线,沈砚等人潜入银库时,他便悄悄躲在密室中,将消息传递了出去。
京城东厂大殿内,魏忠贤收到密探的消息,气得浑身发抖,手中的茶杯被捏得粉碎:“沈砚!这个小杂种,竟然连我的银库都敢闯!”
亲信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:“公公,刘公公被擒,密信与账本都落入沈砚手中,要不要让江南的细作提前动手,杀了沈砚?”